眾所周知,當人類不停地摩擦著自己的皮膚時,不久后皮膚上便會長出一層厚厚的繭子。這個繭子是為了保護嬌嫩的肌膚而誕生的,是人類的一種保護機制。
同時,也有一種生物會為了讓自己維持光滑的皮膚,將原本被磨損的皮膚褪去,重新換上一身新的皮膚。這種生物同樣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得到的本能行為,人們稱之為:蛻皮。
無疑,這種生物便是蛇!
而茍霍之前手中那一塊漸漸消融的透明皮質物正是鄭奇金褪下的皮。那種違和感便是從鄭奇金每一次從純凈之炎下無傷走出后,他體表的鱗片的光滑程度也是依次上升
若是茍霍沒猜錯的話,鄭奇金之所以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的純凈之炎下毫發無傷,恐怕就是利用這蛻下的皮作為一種欺騙手段,將純凈之炎率先消耗,之后便可以無傷的從純凈之炎下走出。
總的而言,就是金蟬脫殼的一種手段。
不過,既然看穿了鄭奇金的手段,茍霍也清楚應該怎么應對了。
得益于欲鬼的身體快速恢復,茍霍原本還有些塌陷的胸口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之下便逐漸的好轉,那原本觸目驚心的血洞也在時間的流逝下逐漸的恢復起來。
現在的情況,太刀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雖然秘銀武器比起尋常的鋼鐵要鋒利數十倍,但是對于鄭奇金如今身上的鱗片而言,兩者是差不多的。畢竟沒有純凈之炎的加持的話,想要破開他那堅硬的鱗片是不太可能的。
雖說一寸長一寸強,但是對于擁有蛻皮手段的鄭奇金來說,貼身的戰斗恐怕才是將其牢牢抓在手中的最好手段。
緩緩的直起腰身,茍霍望著遠處的鄭奇金,白色的手掌之上再次燃起了一團純凈之炎。但是不同于以往的是,這一團的純凈之炎似乎凝聚著超乎于尋常的量。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那種威脅感,鄭奇金卻沒有絲毫的懼怕,一直等待著茍霍恢復的他只是開口譏誚道:“有意思嗎?都這樣的還不打算放棄嗎!把你體內的那個人叫出來吧!”
茍霍緩緩的抬起純白的手掌,目光泛著一絲譏諷,低聲道:“抱歉呢,你還沒資格見到他的說!”
“真是不知死活!”
鄭奇金一直隱忍著沒有對茍霍下死手便是為了見到那個之前毫不留情的將其碾壓的另一個‘茍霍’,可以說今天的戰斗有一半是為了能夠見到那個他。但是,持續的忍讓已經讓鄭奇金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加上茍霍如今這種態度,更是讓鄭奇金臉上閃過一絲暴戾,原本微微擴散而開的豎瞳再次凝聚成一條線。
此刻的鄭奇金已決定不再留手,細長的蛇信子伸出,在手中那鋒利的爪刃上來回舔動,如同鐵片摩擦的聲音帶著一種陰冷的壓迫直逼遠處的茍霍,“既然這樣,那就將你的四肢都卸下,讓你在絕望中感受我們之間的差距吧!”
轟!
全力的爆發讓地面瞬間炸開的一片碎石,恐怖的力量將原本便一片瘡痍的大地再次擠壓出無數的裂痕。
然而,一瞬即逝的鄭奇金的身影并沒有影響到茍霍。他只是在鄭奇金消失的那一刻,將自己手中那團蘊含著極致量的純凈之炎碰上了自己額頭上的欲鬼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