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腹部的疼痛,茍霍從地上站起,目光緊緊的掃向前面的鄭奇金。
豎瞳,蛇信子,鱗片,除了顏色之外與上一次兩人相遇時的他并沒有任何的改變。手中快速愈合的傷口,胸口那正在緩緩長出的新的一塊鱗片也正在對茍霍訴說鄭奇金毫發無傷的確是個事實。
然而,這怎么可能呢?這其中肯定有著某些自己并不清楚的貓膩在,茍霍絕對不相信鄭奇金能夠就這樣簡單的直接扛過他的一輪純凈之炎的轟擊。
警惕著前方正帶著嘲弄的微笑睨視著自己的鄭奇金的同時,茍霍快速的移動起來。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如今看來已經能夠被鄭奇金追上,那么在尚未看破他是如何扛下自己之前攻擊之前,最好以迂回的戰術來拖延時間。
但是,茍霍想要拖延時間搞清楚鄭奇金的貓膩,可鄭奇金并不會順著茍霍的意思任其拖延。
嘭!!
風聲驟動,大地龜裂。
再次以尾巴為彈跳核心,鄭奇金就像是一個被彈弓射出的石頭帶著洶涌的風聲激射而出,手中鋒利的爪刃在金色鱗片的閃光之下泛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靈能炎盾!”
將手一揮,純白的純凈之炎便在茍霍的身前快速的立起,如同一塊盾牌般守在了他的身前。這一次,他不打算用身體的對抗擋下鄭奇金這一次突進。
既然你能躲開我的純凈之炎一次,那么就來試試躲開它第二次吧!
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斂聲屏氣,茍霍手中的太刀上,一層淡淡的白色火焰正逐漸的蔓延其上。
爪刃未落,那狂暴的風浪先至。
感受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茍霍雙眸一凝心中暗道:“來了!”旋即左手一揮,原本立起的靈能炎盾瞬間暴漲起來并在茍霍一句“展開!”之下,瞬間朝著兩邊擴散而去。
純凈之炎那恐怖的凈化力讓兩旁的觀眾席上的欲鬼和惡靈體都紛紛退后了一步,生怕被這純凈之炎卷上被徹底的凈化。
與此同時,茍霍手中已然燃起純凈之炎的秘銀太刀刀尖點地,只等待炎盾之前的鄭奇金從盾上躍過后猛然挑起將其一刀兩斷。因為,若是他不打算的停下的話,從炎盾之上躍過是他唯一一條可以通過炎盾的道路。
嘭!!
一聲渾厚的巨響之下,大地一陣震動。
由于炎盾的視線隔絕,茍霍無法看見炎盾后的鄭奇金,同樣的,鄭奇金也無法看見炎盾后的茍霍。但是,單從這猛然傳來的震動以及巨響來看,炎盾之后的鄭奇金必然做了某種提速或者變動方向的行為。
但是,因為炎盾并不是真的火焰,它只是一種能夠形成視覺上效果的靈能,它只對靈體和欲鬼產生作用。因此它并不會對現實的物體產生任何的效用。
在這種情況下,茍霍瞬間意識到了什么,原本緊緊注視著炎盾之上的雙眸猛地一緊,那原本等待著鄭奇金從上方躍過的太刀也是下意識的對著自己身前的炎盾猛地挑起。
刀刃在地面拉出了一條細長的裂痕,閃爍著純白色光芒的火焰在其中泛著奇特的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