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掃了一眼下方并沒有什么變化的馬鈴薯種子,茍霍站在對方一米左右的距離,低聲問道:
“你來這里干什么?”
或許聽出了茍霍話中的不善,沈品浪無辜的聳著肩,雙手平攤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回答:“我只是在和每一個牧場的主人打著招呼而已,不用這么嚴肅。”
打招呼?!
帶著些許的疑心,茍霍注視著眼前外表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沈品浪,皺著眉頭說道:“那么,現在你打完招呼了?”
“啊,你是第三個。還有一個人似乎從鎮長過來后就不見了,因此暫時還沒有說過話。”似乎聽不懂茍霍話中的弦外之音,沈品浪像是回答老師問題般對著茍霍認真的回復道:“不過,你還是我見過的其他三個人里,最快把作物種好的人!”
“是嗎……”
輕輕的回了他一句,茍霍便走到了他的身邊。站在他的身旁,茍霍輕聲說道:“那么,可以和我說說你遇到的那三個人都在干什么嗎?”
沈品浪側著身子,轉頭看著茍霍,笑容滿溢,眼神柔和,緩緩道:“當然!”
……
當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茍霍站在耕地旁,目視著沈品浪從牧場的后方,也就是去后山那條路走出去后,轉過身便朝著那小小的木屋里走去。
短短的半個小時,沈品浪就好像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人般,將他之前在其他的牧場里看到的人和信息都盡數的告訴了茍霍。
雖然不知道對方口中的那些人有多少的可信度,但是,這也讓茍霍了解到了一些他之前并不知道的東西。
一邊將背包里的青色草放入木屋中的道具箱里,茍霍一邊整理著剛剛從沈品浪口中的信息。
首先,他打過招呼的其他兩個牧場主人分別為一男一女。
其中男的叫做斯蒂芬,美國人,身材壯碩,就好像收貨商扎克一樣,但是面目一絲不茍,非常的嚴肅。板著的臉和他透露出的氣息讓人感覺他就像是個保鏢一般。
因為這個人看起來有些可怕,因此沈品浪說他只是和他交流了幾句就直接跑了出來。
至于另外一個牧場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女的,也是一個美國人,名為莉瑞爾,畫著濃妝,穿著非常的時尚同時有些許的暴露。沈品浪直言在和她打招呼的時候,對方一直試圖勾引他,故意將身體的一部分露出給他看,似乎想要和他做某些事情。
不過,沈品浪說自己是一個有道德,有理想的正直男兒,因此在兩人有著進一步發展之前,他便也從那個牧場里逃了出來。
第三個,自然就是茍霍他自己了。
單純的從沈品浪那種聲色俱動,仿佛演話劇般的介紹來看,茍霍不難猜出雖然另外兩個牧場的人可能會和他所說的形象有些許的出入,但是總體來說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這么說來,自己也就已經知道了其他四個的牧場主人。
沈品浪,他口中的斯蒂芬,莉瑞爾還有一個是在他從雜貨店回牧場的途中遇見的那個金色頭發遮住了一只眼睛的人。
那么這四個人中是誰之前去過了馬德斯山將那些月淚草盡數采光,打亂了自己的計劃呢?
從沈品浪的話中,茍霍了解到不管是斯蒂芬亦或者是莉瑞爾,他們都沒有走出過牧場。前者似乎正在進行著除草的行動,后者則是端詳著計劃,似乎準備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