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路走來,茍霍看到兩邊盡數被采完的花后,立刻便意識到了有人很顯然也清楚了這些花的價值。
恐怕,是在他買種子,種地的時候,便早先于他來到這個山間,將這些花都盡數的采完了。
“該死!”
站在一個黑洞洞的礦區門口,茍霍暗暗的罵了一聲,有些煩惱起來。
這樣一來,他之前的行動就被徹底的打亂了。
深深的嘆了口氣,茍霍知道,這是他自己的過錯。是他沒有將其他的四個牧場主人當作變數算在其中。
朝著右手邊礦洞一旁的那個清澈的泉水看了一眼,茍霍思索了片刻,決定先不去找女神。先爬上一旁的山頂先,那里生長的草類才是這一次最關鍵的東西。
從礦洞旁邊的道路繼續往上,走過一條小橋繼續往后走了大約三分鐘,茍霍便來到馬德斯山的山頂之處。
此刻,在這個山頂之上,在輕緩吹來的微風之下,一些長得好像三葉草般,但是顏色卻是青色的草正在隨風搖擺著。
茍霍看著這些青色草,不禁慶幸的喃喃低語道:“看來對方只是清楚花的價值而不是知道這些草的重要性啊!”
在微風的吹拂之下,茍霍蹲下身子將所有在他眼皮底下的青色草盡數扒光,就好像鬼子進村一般,一點東西都不留下。
看著手中的青色草,茍霍滿意的笑著,站在山頂之處俯瞰著下方那此時如同螞蟻般微小的礦石鎮,“礦石鎮么?就讓我再一次將你打通吧!”
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茍霍轉身便往山下走去。
這一次,不到5分鐘,茍霍便從山頂處重新回到了礦洞前。
看了一眼黝黑的礦洞入口,現在還不是進去的時候,因此茍霍并沒有多關注,右轉便走到了那用鵝卵石圍起的一灘清澈而又深邃的泉水前。
將手伸入背包,茍霍將那采摘于山腳,也是如今他能夠采到的唯一一朵月淚草拿出,看著眼前這沒有一絲波紋如同鏡面一般的泉水,輕輕的將手中的花朵拋入了這泉水之中。
沒有一絲的聲響,只有微微蕩起的波紋在泉水中蕩漾開來。
只是,隨著月淚草漂浮在水上,這隨著蕩漾的波紋緩緩移動的漂亮的花兒卻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拉力一般,猛地沉入了水中。
之后,一圈圈的波紋從泉水的中央慢慢往外蕩漾而出,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水底出來了一般。
看著這劇烈蕩漾的波紋,茍霍將眼神和表情微微的調整了一下后,暗暗道:“來了嗎?”
“月淚草嗎?”隨著一聲如同泉水般清澈的聲音響起,茍霍就好像在腦海中聽到了叮咚一聲,一個可以說比他之前看到過的所有女人都要美的人緩緩的從泉水之下升了起來。
一頭綠色的長發扎著一條長及下臀的馬尾,如彎月般的眉毛下是一對充滿了神韻的綠色大眼,精致如同希臘雕刻的維納斯般絕美的五官之下,曼妙的身材在藍白相間的紗裙遮掩下若隱若現。
而最令茍霍驚艷的是她那種萬物皆平等的眼神以及高高在上的氣質,這是普通人根本學不來也無法擁有的。
不過幸好茍霍不是花癡,也不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人,因此在第一時間的驚艷過后,茍霍便恢復了清明,對著身前的女神問道:“你就是女神大人嗎?”
“女神大人?”女神那雙眼睛看著茍霍,緩緩的搖了搖頭,“我不是女神大人,我只是一介女神。”
如此說完后,女神那泛著一股魔力的雙眼仔細的看著茍霍,在茍霍尚未問出問題前,輕聲說道:“我從你的心里看到了深深的黑暗和陰郁。但是,我為何沒有看到其流露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