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茍霍見過的那個金色頭發遮住眼睛的人則是在他從雜貨店回來時才撞上,按照時間來說,他是有機會去馬德斯山采完花再過來。
還有另一個人也有著這種采花的機會,那便是剛剛來打招呼還將情報告訴他的沈品浪。
對于前者茍霍并不清楚,但是對于沈品浪,茍霍卻有些確信是他采的花。
畢竟,他可是一個玩過這款名為‘牧場物語礦石鎮的伙伴’游戲的人。
眼里閃過一絲厲芒,將背包里多達5株的青色草里放入了4株進道具箱里后,茍霍將背包拉上,緩緩的走出了木屋。
走出木屋后,茍霍便打算往礦石鎮的海濱也就是沙灘走去,在那里還有著其他的免費草類植物可以采摘。因此,先去將這些草摘下收好后,才考慮下一步的問題。
至于沈品浪和那個金發男子誰才是真正攪亂他計劃的人,他現在暫時也對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在這個侵蝕游戲的世界里,武力畢竟是被封印的手段。
甩了甩頭,茍霍將滿腦子的想法都甩開后,決定暫時先不去想這些東西。
現如今,最重要的目標還是那七個小精靈!
……
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牧場,沈品浪坐在溪水旁邊注視著身前的潺潺流動的溪水,看著流動的溪水間映出的一個滿臉笑容的人,他慢慢的將手伸向了一旁的雜草叢中。
當他的手從雜草叢里拿出時,一朵靚麗的月淚草正在他的手中隨風招搖著。
望著手中這朵隨著潺潺流動的溪水卷起的微風而不斷搖動的月淚草,沈品浪的笑容越發的陽光開朗,眼中也滿溢著一種深沉的愛戀。
“月淚草,如同月亮流下的眼淚般美麗的草。”緩緩將手中的月淚草上的花瓣撕開再慢慢的丟入身前的小溪中,沈品浪看著隨著水流游動的花瓣,慢慢的抬起頭看向天空,“你說,明明是朵花,為什么要起個草的名字呢?”
“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美麗還是說你原本便是一棵無人憐愛的草呢?”
輕巧的將手里這一朵月淚草都丟入身前的小溪之中,沈品浪慢慢的從溪水邊站起身,轉身往自己的牧場里面走去。
站在自己的耕地之前,沈品浪看著眼前已經被他清出了一大片的耕地,緩緩的注視著其中正吸收著水份,不斷成長的種子,欣慰的抬起手遮住頭頂射來的陽光,道:“真是好天氣呢!”
若是茍霍此時來到這里就會發現,沈品浪腳下的耕地上所開墾的地方比他的還要多一列,也就是四行九列。
也就意味著,沈品浪他所種下的種子比拿到了3袋種子的茍霍還要多一袋。
凝視著下方不斷生長的種子,沈品浪就好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孩子生長一般,臉上充滿了溺愛的溫柔笑容。
“自己的孩子,當然要自己照顧,怎么能夠擺脫別人來幫忙呢……”
“只有用自己的愛培育出的東西,才會是擁有最佳品質的東西!”
牧場遠處,溪水旁的雜草中,一朵朵隨風搖擺的月淚草正朝著太陽不斷的展示著它們特有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