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懸著一道白綾,紅柳夫人掛著在上面……
“薛小姐?”紅柳夫人的丫鬟聽見動靜,揉著眼睛走過來,看清屋子的清醒之后……
“啊!!!”
尖叫聲驚醒整個衛府。
星沈將紅柳夫人夫人的尸體放下來,轉頭看了看薛辛。
薛辛看著紅柳夫人的尸體,輕輕皺了皺眉:“你剛才跟我說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兒,衛盛惜的話看似沒問題,其實是在誘導。”
“誘導?”
“誘導紅柳夫人自殺。”
星沈聞言,眉毛皺得比薛辛還厲害,小侍衛天不怕地不怕,此時卻有些寒毛倒豎,這個笑臉迎人的三公子……
“三公子!三公子不見了!”衛府下人急匆匆跑進來,“我剛才按薛小姐的吩咐,去找三公子!可三公子不見了!就留下了這個!”
說著,將一張紙遞給了薛辛。
薛辛接過,低頭一看,上面龍飛鳳舞寫了四個大字。
“俊……俊……什么有期?”
“是后會有期!”星沈嘴角抽了抽,“你居然不認識?”
“他寫得太潦草了,跟醫生開的藥方似得。”薛辛說著,把紙張疊好收起來。
星沈:“……”
衛家的案子也在讓人有些無語中結束了,雖然薛辛查出了兇手,但始作俑者的衛盛惜卻逃走了。或者說,他不叫衛盛惜。
“假冒的衛三公子”真實身份是何人,這已經不在衛府新家主的關心范疇之中了,衛盛京正坐著輪椅,忙前忙后,準備家中喪事。衛如案破了,他爹也算瞑了目,總算能下葬了。
“唉……”星沈一行人離開永安鎮,路過衛家門口。小侍衛不由停下腳步。
看著賓客不絕,熱熱鬧鬧的衛府,星沈長長嘆口氣。
薛辛也停下,看著門口那些說說笑笑的眾人,輕輕搖頭。此時,把門口的白綢換成紅緞毫不違和。
“你說,為什么破了案,我的心情卻一點也不開心呢?”星沈問薛辛。
薛辛說說看:“因為這個案子,我們既沒有懲惡,也沒有揚善,我們僅僅只是找出了真相,破了案,僅此而已。”
“而真相有時就是這樣。”蕭元儼掀開轎簾,補充了一句,“沒有對錯,不分善惡。”
薛辛笑了笑,跟著說道:“所以,我每次都只負責找出真相,定罪量刑從來不管。”
星沈插了一句:“說的你好像破過很多案子一樣……”
薛辛一頓,輕輕眨了眨眼。
是啊,仔細算一算,她也就破過兩樁人命案,可怎么覺得自己好像是個老手?
薛辛甩了甩頭,很快又元氣滿滿,湊到蕭元儼身邊:“七叔,咱們走吧!”
星沈幽幽道:“你真要跟我一起走?”
“今天早上不都說好了?一起去京城,七叔都同意了!”薛辛說著,笑瞇瞇湊近蕭元儼,“是吧?”
蕭元儼微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