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永安鎮到京城,路程遙遠,稱得上舟車勞頓,可薛辛不這么認為,她只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嗖的一下,她跟蕭元儼的都沒聊夠,京城就快到了眼前了。
“前面是劉張楊村,過了這里,明天再走一日,就能進京啦!”星沈沖薛辛說道
薛辛說:“劉張楊村,這里我知道。”
“你知道?你不是沒來過京城嗎?”
薛辛道:“我聽我小侄子提的。”
“你小侄子……那個口出金句的小屁孩?”星沈問,“他來過京城?”
“他現在就住在京城。”
“哦,也是,你們廣陵薛氏,家大大業大,好多孩子都是在京城長大的吧……”星沈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小侄子說劉張楊村怎么了?”
薛辛:“他說這個村有些古怪。”
“哪里古怪?”
“我也不知道。”薛辛聳聳肩,“他就隨口一說,我就那么一聽,沒有深究。”
“奇怪嗎?”星沈看著盡在眼前的劉家莊村。
劉張楊村雖說是個村子,但是布局規模跟小城大鎮別無二致,因為挨著京師,從南來的商旅行人大都要途徑這里,于是劉張楊村雖然是個村子,卻繁華繁盛,大街寬敞無比,街上客棧林立,行人來往不絕。
星沈一邊駕車,一邊詢問蕭元儼住哪家客棧好。
蕭元儼撩開車簾,吩咐道:“我們這次住驛站。”
“驛站?”星沈微微有些吃驚,
薛辛也不由問道:“七叔,我們這次為什么住驛站?”
這一路走來,他們三人都是住客棧的。驛站是供大小官員休息的地方,蕭元儼身份在驛站很容易暴露,他為了不麻煩,一直都是住客棧。
蕭元儼道:“我讓清霜在驛站等我們,算著時間,他應該到了。”
說起清霜,薛辛又不由好奇了些。
起初見到蕭元儼的時候,他身邊有兩個侍衛,一個星沈一個清霜,星沈歡脫,清霜沉穩。后來在永安鎮,清霜很少出現在蕭元儼身邊,他在幫蕭元儼追查什么,以至于這一路上京,這個人都沒出現。如今,要在驛站等人?
薛辛很好奇清霜在幫蕭元儼追查什么,但是見他沒有往下說,也就乖巧地不再往下問了。
“我還沒住過驛站呢!”薛辛興致勃勃道,“我小侄子說,驛站周圍大都有很多客棧,魚龍混雜買……”
說著看向蕭元儼:“是不是很好玩,正好去見識一下。”
蕭元儼輕輕笑笑。
星沈駕車來到了驛站,剛到門口,這時候清霜就走了出來。薛辛掃了對方一眼,一個多月不見,這個侍衛還是老樣子,一張俊臉,不茍言笑。
“爺,您來了。”清霜朝著蕭元儼行禮。
蕭元儼頷首,剛要開口,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蕭公子?”
薛辛這邊猛地回過神,只見一個不怎么想見的人正往這里走過來。
“薛姑娘也在啊。”楊綠綺朝著薛辛頷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