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那動作,那狠辣,簡直一模一樣。
好好一個魔種,來回掏好幾次。
真真有毒。
無闕孤道的...是不是都會這一門絕技?
魔種被掏出的時候,元琊才出了聲,平和溫柔,像是隔壁鄰居家的大哥哥溫文爾雅,跟你擺事實講道理。
“滅他,必須完整,倒是可以挖你自己的魔種過來還給他,可也不行,一旦魔種離體,你創造的魔道威壓便會讓大無寂崩解,因它本身就不對下界有雷劫之功業,所以,滅斐川,需要兩顆魔種。”
“你們兩個...總要都死的。”
“何必呢。”
他如此一說,便是這一盤穩贏的姿態,因為死的總不會是他本尊。
千古一霸業,十里江陵墓,雪骨森森埋,未盡一塵埃。
總要有人死的。
不是秦魚,也不是謝庭詠雪。
是她們兩個一起。
“倒也未必。”
謝庭詠雪不置可否,而后....把那魔種直接按入秦魚體內,另一手虛定于半空。
對著斐川。
掌心光輝耀眼,冰火同行,乾坤挪移。
不,應該說,是對著斐川后面的一個人。
一個出人意料的人。
他被挪移進來了,正好跟謝庭詠雪后面錯位露出的秦魚對上眼。
秦魚在腹部被按入魔種的一瞬間,反扣住謝庭詠雪的手,近前一步,似要阻止她的所為。
同一瞬間,四個人,三顆魔種,一個元琊。
還有一個大無寂雷,它下來了!
它轟下來的最后一瞬間,眾人不得不自閉感官,嬌嬌本要沖進去的,卻猛然發現里面有人被推出來了。
是第五刀翎。
大概是謝庭詠雪的力量,如今,在里面無人是她對手,秦魚也不能。
魔種在她腹部,她的軀體已然恢復大半,只是虛弱,虛弱到讓第五刀翎接住身體后。
那一瞬間,秦魚感覺到這個人扣在自己雙臂上的大手稍稍緊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仰頭去看他的臉,便被他堅定果決地一推!
秦魚往外面退,便也親眼看著正面對著她的第五刀翎被身后穿梭的冰火纏繞,它毫不留情,干凈利落穿透他的身體,如同鎖鏈纏繞,連人帶魔種一起捆纏了斐川。
祭品。
謝庭詠雪是要把他直接給生祭了,用最快的速度融合魔種,然后....
秦魚看到了那一幕,也終于看到了第五刀翎的臉,也看到他的眼。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淡淡笑了下。
從不熱情,從無愉距,遠山磐石,從未轉移。
然后他背過身去,讓光芒籠罩,也沒讓秦魚看到他的面容被全部祭祀掉融化的樣子。
轟!!!
光!
是毀滅,也是祭練。
巨大的沖擊力讓剛出大陣的秦魚都有些飄搖,恍惚中,后背撞上了嘎嘎崩裂的大陣陣壁,也看見了周玄青也祭出了所有的靈力。
都天神煞,送他們最后一程。
這是最后的收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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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秦魚后背撞到了陣壁后,輕輕一震,而這一方碎裂,不如說是周玄青特地盡力打開的一個口子。
放她出去。
秦魚碰到外面空氣后,只覺得后背涼意....撲面而來的無寂雷氣卻讓她全身心都猶如放在粘板上炙烤,直到后背忽伸來兩只手,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