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行政能力爆表,一個命令下去就來了一百個女仆,然后從店內扶出了...每個女仆都十分爺們,兩只臂膀扛著兩個女人,健步如飛,把兩百個美色各異的大美人抗走了。
嬌嬌目瞪口呆。
黃金壁發布了一長串點點表情包。
秦魚顧自微笑:看穿一切的爸爸我不說話。
“主君,青丘已到,屬下先先去安排其他事務。”
魔君頷首后,狗頭又朝秦魚客氣道:“青丘閣下,這位就是我們魔宗主君,我先告退了。”
秦魚:“那我家肥貓的果汁怎么辦?”
狗頭:“....”
我是人事部門老大,能不能不要侮辱我。
狗頭軍師還是留下了,因為魔君開了口。
狗頭在場,魔君也無所謂,此前已看了秦魚一小會,眼下他的眼神十分深沉,又自帶一種不容人拒絕的霸道。
開口就是一句。
“魔宗第二樓樓主,當不當?”
“比狗頭大?”
“嗯。”
“那行吧,不過我可需跟原來的第二樓樓主打一架?”
“不必,他死了。”
“魔種呢?”
“隨我來。”
對方是魔君,實力深不可測,秦魚還沒有浮夸到現在就玩弄對方的意思,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如同方有容他們那樣寵著她的。
所以秦魚讓嬌嬌留在這吃東西,自己跟對方去弄魔種。
嬌嬌看了魔君一眼,還是答應了。
魔君走前面,帶到殿內,過了內殿走廊,到一地下室入口,好一個迂回幽深的螺旋階梯,他閑庭漫步似的一階一階往下走,像是要把人帶到一個地獄去。
秦魚靠著扶手往下看,只看到底下通紅幽深,一股子燥熱撲面而來,越往下越熱。
好像這魔宮的灼熱就是由它而來。
秦魚隱隱感覺到下面隱藏著一股很可怕的力量。
魔君察覺到秦魚停在那,回頭看了她一眼,英俊邪冷的臉龐浮現近似輕蔑的表情,“怎么,怕了?”
這位大佬好像挺在意她不怵他這個事實,也對,雖說是重點招攬的干將,若是全然不分上下尊卑,十之**的統治者都會不爽。
秦魚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魔君既一直在關注我,想來是頗看重的,也是認可我的價值,又有什么可怕的。”
魔君:“我此前一直在閉關,剛出關不久,倒是天獒挺看重你。”
秦魚:“哦,我在想一個深刻的問題。”
秦魚繼續走下來,一階一階的。
魔君也漫不經心道:“說。”
秦魚:“那兩百個女人是同時進行時,還是一個個輪流來?”
魔君么,大概是見識廣博,身經百戰的,但在那一瞬間,他內心大概是嗶了狗的,臉色分外難看。
黃金壁也臥槽了,發了一排炸彈表情包。
秦魚沒理黃金壁,只是路過魔君的時候,從他邊上繞過,輕飄飄一句:“真是好生可怕。”
剛出關不久,若是一個個來,每人三分鐘?
如果不是,那就是同時進行時?更可怕!
她現在覺得他很可怕了。
從女人的角度來說。
這樣開心了嗎?
魔君:“...”
這次輪到魔君走后面,居高臨下看著下面走著的秦魚,聲音低沉,在這樣的螺旋幽深空間里幽幽回響。
“青丘,你可沒帶那個可以瞬移的小胖貓。”
這深沉的回音久久不絕,越發可怕。
秦魚回身,在晦暗不明隱隱紅光投映的階梯上,朝魔君勾唇笑了下。
“我覺得我比孤塵那死人臉討人喜歡,連他都能忍,沒道理容不下我吧。”
她已經猜到孤塵就是魔宗九樓第二樓主。
魔君目光陰冷幽深,淡淡一句:“他話少。”
言外之意是秦魚話多。
秦魚不置可否。
兩人而后沉默著走到最底部,然后秦魚就看到...一顆顆蛋。
這些蛋生于一片猩紅翻滾的奇異巖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