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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魚前往魔宗的路上,遠在蔚川大境州小蓬萊之地域....冰天雪地,蒼茫一片,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山巒巔峰起宮宇,宮宇之中佇高塔。
高塔頂樓,有些漆黑,因為里面沒點燈,也沒聽到呼吸聲。
半響,屋內有些微聲響,像是有人站起,緩緩踱步,然后無聲點燃一盞燭火,綽綽光暈來,但不見她面容詳細,只見她在這微弱光暈中赤足走向陽臺,一寸寸從黑暗融出到光明之地。
風雪呼嘯,她站在最尖端,站在欄桿前,探出手來,手指微卷虛空,一縷幽魂般的霧氣在掌心游離。
她的分身已幻滅,殘魂留念歸來,也不過是傳導記憶。
掌心微闔,消化完記憶后,這個女子的表情有點奇怪,似陷入沉思,但一抬眸,看到遠方冰河之地的些微景象,眉頭一蹙。
紅翡璃瞳,瑰麗盛絕,卻隱隱生出朱砂紅焰般的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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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并不知道魔宗總部在哪,那什么第九樓也并非任何一個地域的名字,自狗頭軍師只字未提這方面的信息,秦魚就知道對方對自己也并不信賴,這很正常。
他們是被傳送過去的。
一傳送,人就出現在了一個純墨玉玄鐵打造的霸氣宮宇之中。
純黑色一體,偶爾金鎏點綴。
天空艷陽高照,灼熱難耐。
嬌嬌:“臥槽,這色調,我眼睛都要瞎了。”
秦魚:“我感覺在這種地方待久了人會變黑。”
嬌嬌:“可能是為了由外而內變黑吧,心也才能越來越黑。”
秦魚:“人家本人在呢,別瞎說,不禮貌。”
狗頭軍師:“...”
感覺這一次外出干人事招人工作會老三百歲。
這個地方大概是魔君所居,出入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女仆來去,見到狗頭軍師后都行禮,但秦魚目光一掃這些女仆,微微挑眉。
“難怪你們這里挺熱的。”
“嗯?”
“是為了讓她們合理穿的少吧。”
“....”
狗頭軍師看向前方薄紗清透婀娜春色畢露的魔宮女仆,神色不變,只微笑道:“青丘閣下看不慣?若是看不慣,以后...”
秦魚:“務必叫我常來。”
狗頭軍師:“???”
秦魚:“不看白不看啊,有男仆嗎?”
行吧,我懂了。
狗頭軍師擺出了一個尷尬而不是禮貌的微笑,“魔宮所在,并無男仆”。
他還沒說什么,秦魚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了笑,“我懂了。”
狗頭軍師:???
你懂啥了?我說什么了?
似乎感覺到秦魚肯定對自家魔君有并不正面的認知,狗頭軍師略嚴肅道:“魔君日理萬機,十分忙碌,因此魔宮十分清凈,這次他特地出關,就是為了歡迎青丘閣下你的加入...到了,就在這里。”
院子里十分寬闊,邊上兩個對稱的超級大池子,池子里有游來游去的...大龍魚?
“白玉金龍魚?”
“青丘閣下好眼力,這是主君親自從荒海深處抓回來養大的。”
“這魚挺稀罕的,靈力充沛,外貌金貴,個大鮮甜,柔嫩肥美...”
“???”
他領著秦魚到了一扇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大門前,正要通傳,屋內就先傳出了聲音。
嗯,就是那種不可描述的嗯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