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態不能留,這個毒瘤不能留!
弄死她!!!
“打破這個防御陣!即便她會生機類輔助、還會超強劍術、有極品陣法、又有極品丹藥,可我們有四個人,我們是合體期,干她!她總有極限,扛不住的!”
即便她會xxx,還會xxx,有xxx,又有xxx....兄弟,你們還如此上進激昂,真是太難得了。
但四個人還不知道什么叫人間真實——防御陣法一個不夠就兩個,但第二個陣法不搞防御,搞困陣。
又是極品小陣!她到底多少個極品小陣!!
這沒一千萬中品靈石都拿不下來?
這是鐵血戰役啊?這特么是經濟貿易戰!
帶著無比悲憤的心情,三個人被吸進去了。
留在外面的那個:“???”
這尼瑪該慶幸還是?
對上秦魚的雙目,慌得一匹,還沒來得及發動攻擊。
秦魚的劍又動了。
一劍不夠就再來一劍。
術法增幅,鐵馬暴擊!
又死一個。
那最溫柔的青丘師姐,最毒瘤的奶媽,終究是甩出了最飆的暴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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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第一個的時候,很多人還處于震驚狀態,只是單純對此事有情緒起伏,是被動的,但當死第二個的時候,很多人就覺得毛骨悚然了,甚至覺得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呢?
“即便《絕劍》厲害,第四式厲害,即便樾琢山的人損耗太過,實力不足五成,那也不該這般厲害,那一劍的殺傷力已至合體期!可她分明才分神期巔峰!”
“你不要跟我說即便這個詞兒,我腦殼疼,還有她修行不到四十年,你為什么非要用才分神期巔峰來自取其辱?”
城墻上的人說著都要打起來了。
多是南西北三部的人,奇怪的是東部的人作為對了解青丘的,竟群體沉默了。
伏夏跟長孫云鴻這些一路同行的人內心最是茫然,隱隱的,他們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有無闕同行,風雨綺麗,發家致富。
但內心空虛在——五個人里面,除了白澤跟贏若若處于明面上實力了然但一直瘋狂進步,另外三個人果然都處于深不可測隨時爆發的狀態。
差距不是大,是未知。
這最可怕。
長孫云鴻想要長長一嘆,忍住了。
百里纖裳:阻撓我推倒大師兄的小師妹這么剛,實力一日千里,我可真是開心不起來,日后若是強行推倒,可得避著她?
端木清冽:陛下你還想當面?
納青忻:本來以為無闕想走美色誘惑路線,安逸攻略南部諸國統治層,忽然發現人家并行扮豬吃老虎猥瑣路線,如此下流,我海納不能敵,果然還是得保持友好外交關系。
仙子婉愉:我雖感動,但不得不承認武尊公候死得有點早了,并且還得怪這個老男人坑我,害我無端背負上無闕這么一座大山,萬幸沒有直接參與,也沒有暴露。
無闕太強,尤其是當代弟子都強得離譜,這的確不是一件好事。
沒人會為此欣喜。
東部之人很快發現其他三部看來的目光有點古怪。
北部:誒,幸好沒有直接對上,又茍活了一條命,我特么不到合體期容易嗎?熬不過一個奶媽一劍?
西部:東部的人果然都是俊男美女,且都氣質不俗,淡泊明遠,真是賞心悅目啊賞心悅目,誒,為何我西部都是一群粗魯之人呢,一抬手就聞到了摳腳之氣,真是太不文雅了。
南部:東部這些狗賊,走了狗shi運了,這等毒瘤若是在我南部,如虎添翼,何苦如今這般苦況。當然,東部這些人也好生虛偽,明明得意歡喜,偏要仇大苦深似的,惡心誰呢?我南部誓與東部與那女毒瘤仇恨不共戴天!
外看淡泊明遠其實群體內心各種臥槽憂心的東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