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出身的明楚可沒那么多彎彎道道可想的,她倚著欄桿,心里想的是——為何三部之人表情都如同死了爹媽似的?
很快,她頓悟了,因為從不遠處的天藏境兩個尊者竊竊私語中聽到了。
龐肥:“南部也就算了,其他三部為何也一副如此神態,真是奇哉怪也。”
官烈山翻了個白眼,隨口一句:“一部吃shi,還不許邊上挨著或對面的三部聞了shi香么?”
龐肥:“....”
臥槽,好深的哲理,看似粗俗,其實大有深意。
失敬失敬。
明楚目光一掃,偌大偌長的城墻,人頭濟濟,但這無疑是一座有味道的城墻。
shi香不絕。
她遲疑了下,但還是下意識看向跟青丘共用一個墨白身份的方有容。
奇怪,為何她也是這般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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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方有容的表情很淡,淡得仿佛不帶任何情緒,那雙眼里仿佛壓抑著什么。
若是風暴,還未起,便已入淵。
是她的克制,也是她的隱秘。
邊上的晚溪沙可能是觀察最入微的了,目光不輕不重掃過,卻對上方有容轉過臉的臉。
“晚大家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晚溪沙毫不在意被對方發現,只輕緩道:“其實方姑娘應該知道我是對你的小師妹感興趣,只是不想提。”
青樓出身的人,基本不會走高雅路線,哪怕皮囊再清華絕世,也自帶一種入骨的嫵媚。
嫵媚對上端方,自是有種沖擊感。
奈何兩人都挺克制,從無意與對方相較姝色,只是不輕不重對話,不動聲色掠鋒芒。
方有容:“明知我不想提,偏要說,不避諱,有違你的處事,便是試探,若是試探,必有所圖...”
頓了下,方有容卻不繼續往下,反突兀問:“晚大家似乎也是參賽者,明明聲名鼎沸,卻又無端低調。”
晚溪沙淡笑:“花好月圓時思色念欲貪情,鐵馬山河生死時,自是強者更引人注意。”
方有容:“你覺得她很強?”
晚溪沙:“我只是好奇她為何這么強,也許,方姑娘你也好奇,甚至為她的強大產生懷疑...”
方有容看她的目光很深,深到翻涌了暗流。
清楚聽到兩人對話的嬌嬌:“...”
臥槽,這對話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但好像方方...懷疑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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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合體期到底還是強行破陣了,為此不惜砸出稀罕的爆炸性法寶,報廢了秦魚兩個陣法,出來后,這個三人對于自己同伴的死好像也不意外。
既能死一個,就能死兩個,兩個人的死已經迅速打醒了他們的天真。
承認吧,這個女人他們基本干不掉,至少目前不能,除非他們全部恢復巔峰狀態。
“纏住她,她在這里,那邊無闕大軍就缺了輔助,以他們的實力,很快就被我軍剿滅,等大軍殺來,我們堆也堆死她!”
干不掉,那就纏住她,讓她無暇分身,耗死她!
“而且她畢竟才分神期,哪怕巔峰,靈力耗費也快,又是大陣又是如此強大的劍招,我看她靈力耗竭時...我特么草!”
原本還冷靜分析冷靜布置的五人小組隊長爆粗口了!
因為秦魚右手執劍,左手微動。
陣法?
不,這次沒有陣法。
做人不能太炫富,會遭雷劈。
所以她用了比較環保但不節能的術法。
一個生機奶術。
奶你奶她奶全家。
是的,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