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你進去過,卻還特地在陣法外等我,是想做掩飾,好給你養的那只貓時間去破陣嗎?可惜...”
他抬手,掌心空間扭曲,陣法內部扭曲了,褫挪了一個胖墩影子。
赫然是嬌嬌,他被空間力量包裹著,如同一條鎖鏈將它拖拽出陣法。
自然,秦魚讓它幫忙破陣的手段也就毀了。
“如果這里無法破陣,那想必一會我派去的一些老僵就可以把你的同伴殺了吧。”
面具下的雙目陰沉狠厲。
秦魚:“你殺就是了,努力的過程跟結果是兩回事,阻止別人努力不太人道,我并非不通情理。”
黑衣人盯著她,“你的嘴巴這么毒,看來真有把握贏我,所以寧可暴露自己本質的一面,而不是外人以為的那樣。”
秦魚:“以為我是墨白,還是有人告訴過你,我不是墨白?并且還告訴過你我有一只貓,就差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了。”
黑衣人:“你在套我的話。”
秦魚:“我沒把握在擊潰你之后阻止你自殺。”
嘴巴果然狠毒。
耍不過。
而黑衣人也猛然察覺到她不止是嘴巴毒,所以...他立刻想要控制陣法進行鎖死,然而慢了一步。
砰!
里面的陣盤,炸了。
陣法被破了!
怎么會呢?她的那只貓就在自己手里,她還有其他幫手?
很快黑衣人就知道她有什么幫手了。
陣法破后,露出被爆破的陣盤邊上幾乎被炸毀的一個傀儡人偶。
沒錯,她用嬌嬌跟自己故布疑兵,然后安插自己煉制的傀儡人偶,她跟嬌嬌可以傳音,但傀儡人偶之內就是她的一縷靈魂,操控起來更得心應手。
所以破陣了。
所以....
“我的同伴已經帶著你的祭品走了,你不覺得這樣正好嗎?”
她端著墨白的身份,語氣依舊冰冷,氣勢依舊強橫,卻比青丘更符合一個強者的身份。
無論心機,手段,實力,都從始至終要凌駕于對方!
黑衣人沉默了,卻也很快笑了,“傳送陣么,果然有一手,但你猜對了所有事,自然也說對了,那個人的確告訴過我你有一只貓,并且對這只貓視若生命,可現在看來未必。”
他捏著嬌嬌的脖子,“他的生死,你好像不太在意。”
他說完也沒給秦魚時間,直接手指用力,幾要瞬間捏爆嬌嬌的脖子。
也的確捏爆了。
吧唧一聲。
一團奶油蛋糕。
糊了一手的奶油糕點。
黑衣人轉過臉,看到秦魚肩頭出現的肥貓,那肥貓一臉憤憤,“為什么一定要讓我拿糕點練手!那是你難得有空做給我的!”
秦魚:“拿最珍貴的東西去做剛學會且關乎自己生死的術法,才會讓你爆發你的潛力。”
這話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嬌嬌無言以對,只能怒瞪黑衣人。
但黑衣人消失了。
因為他開始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