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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當然沒打算送死,就算是月之鏡,也沒有讓她為之冒生死大險的資格,她敢做這樣的選擇,就有自保的本事——不如咱有超級瞬移暖寶寶秦嬌嬌啊。
當然,也有如此行動的原因...
——你是在故意撇開明楚?也對,你最厲害的那些手段還是不方便在她面前施展的。
“倒不是,我覺得有些事不宜她知道。”
沒了明楚,秦魚一個人卻是越發小心,瞳孔時刻保持微觀洞察,別說僵尸,就是什么透明魂體畢竟都會被她看穿。
自然,她也找到了那個控制隔離封鎖的陣法。
話說,她給明楚的那個傳送陣是她目前煉出的最好陣法了,級別最高,幾乎等于極品靈器級別,還是她好幾次煉制失敗后偶然成功的,不過這種大范圍傳送陣法于她不是特別有用,因她經常獨行,用不著,是打算拿來賣的,大勢力最需要這個,必定可以賣出一個好價錢,只是沒想到今日用上了。
想想也是肉疼。
“沒事,今日放出去的血,改日都可以割點肉回來,那些人可一個個都是修為不低且有背景的人呢,每人回個百八十萬的救命之恩謝禮也足夠買好幾個極品陣了。”
“對啊,現在你做極品靈陣還得靠狗屎運,但有了錢,咱直接買!”
一人一貓在肉痛中安慰自己,一邊逼逼叨叨算計錢財一邊潛伏在陣法之外伺機鉆研,那模樣活像是蹲在富人別墅大門外撬鎖一邊算計毛爺爺人民幣的不入流小偷。
惹得黃金壁直翻白眼。
——這要是明楚那些人知道高冷威嚴的墨白是你這樣的,還不得吐血?
秦魚:“知道我能透視,她都能保持風度,怎么會吐血呢。”
——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這就是你故意嚇她的原因?
秦魚:“不,我只是單純想嚇她,因為無闕里面大佬太多,我被憋得有點變態,得找一個段位不低的人試試我的心機,是否寶刀未老。”
——....
什么刀,殺豬刀吧。
你果然很變態。
不過秦魚沒撒謊,她要逗一個人,就說明她有興趣逗人,要么想試探什么。
要么兩者兼而有之。
“陣盤找到了。”
秦魚一邊跟壁壁斗嘴,一邊卻也迅速找到了陣盤。
找到陣盤后就是破解,但她察覺到有人在逼近。
這么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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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果然很快就到了,秦魚在陣法之外看著他。
四目相對。
秦魚在對方開口之前先開了口,“我一般不會給對方嘲諷囂張的機會,所以不如我先說一句,說完你也就沒法開口了。”
這個黑衣面具人正要說話,秦魚:“憋在佛像里偷窺兩個女修舒服嗎?”
原本他想說什么?
嘲笑她們一直在他的設計之下,她們救人的努力都是浮云?
而這些他都知道。
但她卻中途攔截,只一句話,就如同一刀就腰斬了他的強勢跟優勢。
他瞇起眼,并未露出驚訝情緒,只淡淡道:“那你們這么努力救人辛苦嗎?”
秦魚:“所以你剛剛又暴露了一個錯誤,我不是來救人的。”
黑衣人:“那是因為你救不成人。”
秦魚:“就因為你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