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塵:“我對那些沒興趣。”
秦魚:“那萬一路上有人要殺我....”
孤塵收了碗。
“我在這里,方圓百里內,無人能傷你。”
————————
小鎮外面早已被冰河環繞,寒風涼涼,但一派冰雪風光,很是唯美。
冰河中心早已列起好幾個大擂臺,也沒什么看臺或者座位,人都是來去自如的,想去看哪個就去哪個。
人流洶涌,十分熱鬧,不過因為冰河開闊,眾人又是修士居多,空間大,顯得自由很多,當然,也多了一些其他地域趕來的修士。
“怎么多了這么多人。”
海納王國這邊人員不少,一向很有秩序,都抱團行動,此時一群人站在一處,有人留意到到來的修行人越來越多,不由驚訝。
天藏之選自是東部大事中的大事,但也不是誰都能來的,因天藏境掌管,規則嚴厲,一些有些案底或者不檢點的修士都不敢靠近,生怕觸了眉頭被滅了。
就好像魏蕤出自百里王國的魔道門派,雖是魔道,但彼魔道非此魔道,是踩著紅線的邊緣人物,她的宗門也不行古魔道之事,所以她能參加天藏之選,但也少有人陪同,其他魔道中人更是不太出沒。
同理,邪道以及各種旁門左道的人雖不在誅殺拒絕門路中,卻也都謹言慎行——尤其是昨晚天藏境雷霆出手,直接讓王國換了一個主人,誰人不知這是敲打?
“百里王雖出事,但天藏境并無意現在就改變百里王國為天藏境在東部的辦事根基,畢竟時間太緊,雷霆殺王之后震懾一方宵小也就夠了。”
靖千塵這次在“登堂”考核中積分排名也是不低,并無愧于他在下品藏榜中的榮譽,起碼,他跟長孫云鴻這些人一樣,依舊在青年之中名列前茅。
當然了,對于那個異兵突起悍然殺入青年一代第一,甚至壓制中代修士們的無闕青丘,這幾日也少有人提及。
提起這人太尷尬。
修行20年,青年一代積分第一。
但凡修行高于百年的,都自覺自己花了幾倍十倍的時間還比不得人家十分之一的積分,這日子沒活到狗身上,就是活到雞身上了。
不提了不提了,提了傷身傷心。
既然不提這種怪異之人,剩下的,論排名,論成績,倒也沒有太出人意料的。
靖千塵的表現還是很讓人滿意的,海納的人對他也很是敬服。
納青忻聞言,目光掃過前方叢叢修行者,淡淡道:“主君夜玄跟妖族敗了天藏境奠基在外的面子,在最弱的冽鹿大境州,在最弱的東部都如此,別提其他地方了,不殺一撥人祭棋都對不起這一紀元的根基。”
上位者,任何行事都是有目的的,為大局,為棋局。
眾人也凜然,“是以這天藏之選才尤為重要,入了天藏境,便有偌大的底蘊,我們海納王國何愁不能發展?有千塵兄在,又有殿下您在,這一朝,我們怕是要奪七王國之最大勝盤。”
本來最大的勝盤應該屬于百里王國的,但百里王國的王太貪,非要動不軌手段,惹怒了天藏境,正好跟云翳閣一起當了天藏境的炮灰。
如今,百里王國王室死一堆人,在天藏境那估計也沒什么臉面了,未來未可知,那輪下來,不就是該他們海納王國占大頭么!
海納王國的人表面端著,心里其實暗爽得很。
不過...靖千塵倒沒什么喜色,只不動神色觀察納青忻。
“殿下有憂慮?”
納青忻:“王室歸王室,沒了一個王,自會上另一個王,而百里王國的修行力量,自比我們海納強一些,比如那長孫云鴻伏夏等人,還有魏蕤等人,都實實在在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