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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時,天藏境的人都跟沒心沒肺似的,半點沒理會百里王國修行人那復雜飄忽的眼神,自顧自照常打理參賽事宜,每一個言行都彰顯出這樣的氣質——不是我們要干你們的王,是誰都不能影響我們家辦比賽,誰搗蛋誰被干!
舉辦方很辛苦的,能理解下?
為了賽事順利,天藏境動用各種手段,殺人盈野,哪怕換一個王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等于是一種宣告。
“是在告訴東部七王國,乃至四部所有王國等大集合體勢力——這個世界的規則到底是誰締造的,起碼,冽鹿大境州東部這個地方,天藏境還是可以說了算的。”
這是秦魚對孤塵說的話,此時,房間內就他們兩人。
而在之前,得知秦魚終于“說服”了孤塵峰主白日觀戰,解疏泠這些人沒有入選,卻也不妨礙他們要跟秦魚一起過去,不過....
他們還是沒法一起。
因為青丘姐姐要喝藥。
喝藥沒事,我們等你喝完啊!
一旁燉著藥盅的孤塵涼涼掃了他們一眼。
“師姐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若若要比賽,已經去了,我們要陪她。”
“師姐你好,師姐再見。”
第五刀翎早就帶著贏若若四人去了,剩下顏召這些菜雞,沒有一個扛得住孤塵一個眼神。
全部退散。
整個房間一下子安靜無比。
唯獨嬌嬌還趴著打著盹,偶爾用毛茸茸的尾巴撓了下毛茸茸的屁屁。
秦魚坐在那兒,喝著藥,說了剛剛那番話。
孤塵對這種事好像生來不是很在意,只應:“強者為尊,自古已然,沒什么好說的。”
秦魚:“是沒什么好說的,但師傅你沒看出來嗎?我只是想找個話題與你說說話。”
常撩而不自覺撩,說的就是這種人。
好在孤塵這種冰山也撩不動,人家的反應是——“喝藥。”
又倒了一碗黑乎乎粘稠兮兮的藥。
“嗚嗚,好臭,臭死了...”
嬌嬌一跐溜醒來了,翻滾著胖身子,倆爪子跟尾巴一起捂著鼻子,爬起來瞪著孤塵。
孤塵沒理他,只把藥碗遞給秦魚。
能不喝嗎?
不能。
于是秦魚喝了,喝完微苦了表情,眼角都壓住了酸澀的紅,像是要被苦出了眼淚似的。
孤塵瞥了眼,甩下一顆糖,“我在外面等你,你換衣后自行過去。”
秦魚:“自行?師傅你不與我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