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新的標記或刻痕,也沒有任何人工結構。
李天心停下腳步,取出皮質卷軸展開,對照當前的地形與路徑圖上的標注。
路徑圖的終點處標注著一個符號,形狀簡單,沒有延伸出去的線條。
他將卷軸收好,目光掃過前方的地形。
前方約百丈處有一道低緩的坡面,坡面上的碎石分布均勻,邊緣有一塊顏色略深的巖石,形狀與周圍其他石頭不同,輪廓方正,像經過人工修整。
他走到那塊巖石前,發現巖石頂部有一處淺凹,大小與短劍的劍鞘底端吻合。
他將短劍解下,將其底端放入凹槽。
劍鞘底端與凹槽貼合緊密,沒有晃動。
片刻后,凹槽底部出現一道極淺的光痕,很短,只沿著凹槽邊緣繞了一圈便消散了。
光痕消散后,地面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持續了約三息。
緊接著,前方數十丈處的一處平坦石面微微下陷,露出一個向下的入口,邊緣整齊。
光線從入口斜斜照入內部,照亮了前幾級臺階,臺階保存完好。
“終點在這里。”李天心收起短劍,看了一眼那個入口,然后沿著臺階向下走去。
其他幾人沒有詢問,只是跟在他身后,依次進入入口。
臺階盡頭是一扇由灰白色石材制成的門。
門扇表面平整,沒有把手或鎖孔,只有一處與短劍劍身截面形狀一致的淺槽。
他將短劍的劍身輕輕插入淺槽,然后他握住短劍劍柄,輕輕向側面轉動。
隨著一聲輕柔的響動,門扇后移了一段距離,然后平穩地向內打開,無聲無息。
門后的空間比他預想中要大得多。
中央放著一張石臺,比之前見過的都要寬。
石臺表面有一些淺淺的痕跡,像是長期放置重物后留下的壓痕,但已經空了。
李天心在臺前站了很長時間。
其他幾人也分散在石室各處,各自檢查了一遍墻面和地面,沒有找到其他出口,也沒有新的信息。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石臺一角,靠近邊緣的位置刻著兩行字,字跡端正而有力,筆畫均勻,不像是應急時刻留下的。
內容是:“至此路盡,前路需由持器者自尋。”
末了還有一個簡短的落款,沒有署名,只有一道標記與之前見過的標記相同,筆畫走向和收束角度都沒有變化。
他將短劍收回鞘中,目光在最后一行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轉身看向進來的方向,沒有急于動身,也沒有急著離開石室,而是確認了門扇仍然保持敞開狀態。
他沒有猶豫太久,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不高不低:“路已經走完了,下一步從地面上重新找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