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劉禪正在跟幾個官員商量事情,尚書令就進來稟報:“陛下,大事兒!東吳派張溫跟著鄧芝來咱們這兒回禮啦!”
后主劉禪一聽,趕緊吩咐:“快,把文武百官都給我叫到宮殿前的臺階那兒,可別慢了!”
沒一會兒,百官們就匆匆忙忙地趕到了。劉禪站在臺階上,伸長了脖子張望著,就盼著看看東吳來的使者是啥樣。
張溫跟著鄧芝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張溫心里那叫一個美啊,感覺自己就像個超級大英雄,走路都帶風,得意洋洋地跨上大殿。一見到劉禪,他就不緊不慢地施了個禮,那動作還挺標準,心里想著:“哼,讓你們見識見識我東吳使者的風采。”
劉禪瞧著張溫,臉上堆滿了笑容,客客氣氣地說:“來呀,給張大夫賜個錦墩,讓他坐在大殿左邊。”
又轉頭吩咐:“趕緊擺上御宴,可一定要招待好!”
這御宴那叫一個豐盛,山珍海味擺滿了一桌。劉禪也就是客客氣氣地陪著,時不時說幾句場面話。
宴會結束后,就把他送到了住的地方。張溫一進房間,就往床上一躺,心里還美滋滋地想著:“蜀國這待遇還真不錯。”
第二天,諸葛亮也擺了一場宴席。諸葛亮滿臉笑意,熱情地把張溫迎了進來。等大家都坐定,諸葛亮端起酒杯,笑著對張溫說:“張大夫啊,你也知道,我們先帝在世的時候,和東吳有點小摩擦,關系不太融洽。不過現在先帝已經不在了,當今皇上可不一樣,他對吳王那是打心眼里仰慕。就想著把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兒都翻篇兒,和東吳永遠結成好盟友,一起使使勁兒,把魏國給打敗。張大夫,你回去可得好好跟吳王說一說,這對咱們兩國都有好處。”
張溫聽了,胸脯一挺,拍著胸脯保證:“諸葛丞相放心,這點事兒包在我身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溫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又說又笑,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樣自在。他一邊夾著菜,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傲慢的神色,好像在說:“你們蜀國也就這樣,還得靠我們東吳幫忙呢。”
轉天一大早,后主劉禪就忙乎開了,命人捧出一堆亮閃閃的金銀綢緞,笑瞇瞇地賞賜給張溫,還特意在城南那風景秀麗的郵亭擺下了一場送別宴。你瞧那郵亭,裝飾得那叫一個氣派,美酒佳肴擺滿了一桌又一桌。劉禪招呼著一眾官員都來給張溫送行,那場面,熱鬧得就跟過年似的。
宴席上,諸葛亮滿臉堆笑,端著酒杯,一趟又一趟地給張溫勸酒,嘴里還不停地說著客氣話:“張大夫,這一路辛苦了,多喝點,以后咱們蜀吳可要常來常往啊!”
張溫也喝得滿臉通紅,不停地回應著,心里別提多得意了,覺得自己這次來蜀國,那可是賺足了面子。
就在大家喝得正起勁兒的時候,“哐當”一聲,郵亭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了。只見一個人搖搖晃晃地闖了進來,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酒氣。這人也不害羞,大大咧咧地走到眾人面前,喊了一聲:“各位,失禮啦!”
接著就大大方方地作了個長揖,然后一屁股就坐到了席上,還順手抓起一個酒杯,給自己倒滿了酒。
張溫正喝得高興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懵了,一臉疑惑地看著諸葛亮,問道:“諸葛丞相,這人到底是誰啊?怎么這么沒規矩?”
諸葛亮倒是不慌不忙,笑著解釋道:“他姓秦,名宓,字子來,是咱們益州有名的學士。估計是聽說張大夫要走,特意趕來送行的,可能是路上喝多了點酒,張大夫莫怪啊!”
張溫一聽,心里就有點瞧不起這個醉醺醺的秦宓,忍不住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哼,雖說號稱學士,也不知道肚子里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不會是光有個名號,實際上啥都不懂吧?”
秦宓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原本迷迷糊糊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一臉嚴肅地坐直了身子,大聲說道:“在我們蜀地,就連三尺高的小娃娃都知道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更何況是我呢?我秦宓可不是浪得虛名!”
張溫一聽,心里更不服氣了,心想:“你就吹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