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領了命令后,就趕到了陸口營寨中。一到那兒,他就直奔呂蒙的住處。等見到呂蒙,他那眼睛就像掃描儀一樣,上上下下仔細一瞧,嘿!果然看到呂蒙臉上紅撲撲的,精神好著呢,一點生病的樣子都沒有,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陸遜心里暗笑:“哼,被我猜中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聲音說:“我奉吳侯的命令,特地來探望您的病情。將軍,您這身體咋樣啦?有沒有好一點啊?”
呂蒙有點心虛,但還是裝作很鎮定的樣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哎呀,我這身體啊,就是偶然生了點小病,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小咳嗽,小頭疼啥的,哪里勞煩你大老遠地跑來探望呢,真是不好意思啊。”
陸遜微微一笑,說道:“吳侯把這么重要的重任托付給您,那可是對您寄予厚望啊!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您不趁機行動,卻在這兒白白地發愁,這是為啥呢?您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啊?”
呂蒙盯著陸遜看了好久,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里想:“這家伙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我該不該說實話呢?要是說了,他會不會告訴孫權呢?”
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先不說話,就這么沉默著,屋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陸遜見呂蒙不說話,又接著說:“嘿嘿,將軍,我有個小辦法,說不定能治好將軍您的病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呢?”
呂蒙一聽,心里一動,趕緊把左右的人都打發走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湊到陸遜跟前,小聲地問道:“你有啥好辦法?快告訴我吧!別賣關子了。”
陸遜笑著說:“您的病啊,其實我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您不就是因為荊州軍隊那叫一個整齊,像銅墻鐵壁一樣,而且沿江還有那么多烽火臺作為防備,您覺得這事兒太難辦了,所以才愁成這樣嘛。我有一個絕妙的計策,可以讓沿江的那些守軍啊,一個個都變成睜眼瞎,不能點火報警。這樣一來,荊州的士兵就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只能乖乖投降啦,您覺得咋樣?”
呂蒙聽后,很是激動地說:“你說的話,可真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我正為這事兒愁得吃不下飯呢!快告訴我你的好計策吧!”
陸遜不慌不忙地坐下來,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說:“您知道關羽那家伙吧?他可傲氣啦,就像一只大公雞一樣,整天仰著頭,倚仗自己是個大英雄,自認為天下無敵呢!他現在啊,唯一擔心的就是您。您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假裝生病辭職,然后把陸口的職務讓給別人。找一個能說會道的家伙,讓他用那種特別謙卑的言辭去夸贊關羽,就像夸神仙一樣,把關羽夸得暈暈乎乎,飄飄然的,就像飛到天上去了一樣。這樣一來,關羽那家伙肯定會驕傲得尾巴都翹到天上去啦。他一驕傲,就會腦袋發熱,然后把荊州的兵力都調到樊城去。到那個時候,如果荊州沒有防備,我們就派一支軍隊,就像一支奇兵一樣,再用個奇計襲擊荊州,那荊州不就像熟透的桃子一樣,輕輕松松地落到我們手里啦!”
呂蒙聽完,高興得差點跳起來,興奮地大聲說道:“哎呀,真是個好計策啊!這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于是,呂蒙就繼續裝病不起,還趕忙寫了封信,那信寫得情真意切,就像他真的病入膏肓了一樣,上書向孫權請求辭職。他一邊躺在床上裝病,一邊心里偷偷地樂呢,還暗暗得意地想:“嘿嘿,這下荊州肯定能被我們拿下,到時候我可就立大功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