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一聽,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連忙說:“主公您可別啊!您看啊,現在曹操那家伙遠在黃河以北呢,就像在天邊兒似的,他根本就沒功夫來管東邊這邊的事兒。徐州的守軍那是少得可憐,就像小貓兩三只一樣,咱們要是去攻打,那肯定能輕松拿下。但是呢,徐州那地方的地勢啊,就適合在陸地上打仗,要是打水仗,那可就完蛋啦。就算咱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徐州給拿下了,以后也很難守住啊,就像抱著個燙手山芋一樣。依我看呢,咱們不如先把荊州給奪過來,這樣咱們就能把長江全都握在手里了。等咱們拿下荊州之后,再慢慢盤算其他的事兒,也不遲啊,您說是不是?”
孫權聽了,微微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哈哈,其實我本來就打算要奪取荊州呢,剛才說要奪取徐州,那就是想試探試探你。呂蒙啊,你可得趕緊好好地為我謀劃謀劃這件事,我馬上就起兵。這事兒就全靠你。”
呂蒙大聲喊道:“主公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末將我一定使出渾身解數,全力以赴,保證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
說完,呂蒙就告別了孫權,回到陸口去準備了。他一邊走一邊在心里暗暗發誓:“這次我一定要把荊州奪過來,讓主公對我刮目相看,為主公立下汗馬功勞,我可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呂蒙一到陸口,那些負責偵察的士兵,就“噠噠噠”地急急忙忙跑回來報告:“那長江沿岸上下啊,有的地方隔個二十里,有的地方隔個三十里,那些地勢高的地兒啊,全都設有烽火臺。”
這消息剛傳完,緊接著又有消息傳過來,說荊州的軍隊那可不得了,整齊嚴肅得很呢,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著別人去撞槍口。
呂蒙聽了這倆消息,那感謝問題就很棘手:“這可咋整啊?要是這樣的話,荊州那可就比鐵桶還難攻啦,我之前在吳侯面前那可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要把荊州給拿下呢,現在可倒好,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呂蒙急得在屋里來回轉圈圈,撓著頭,不停地想辦法,想得腦袋都快冒煙了。可想來想去,就像走進了死胡同,愣是想不出一個好招兒來。這可把他愁壞了,最后沒辦法,他眼睛一轉,心生一計:“嘿!我就假裝生病吧,先躲過這一陣兒再說。”
于是,他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誰來都不見。還趕忙派人回去向孫權報告。
孫權這邊呢,正美滋滋地想著荊州馬上就能到手了呢,突然聽到呂蒙生病的消息,就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嗖”的一下,心情就低落下來了,那臉拉得老長,就像個苦瓜似的。
這時候,陸遜站出來了,笑嘻嘻地對孫權說:“主公,您別擔心,我跟您說啊,呂蒙那病啊,是裝出來的,他根本就沒病,就是在那兒裝呢!”
孫權就問道:“你咋知道他是裝病呢?你可別瞎猜啊!”
陸遜胸脯一挺,自信滿滿地說:“主公我觀察得可仔細啦,肯定錯不了。您要是不信,就讓我去看看他唄,我保證把他的小把戲給拆穿。”
孫權歪著頭想了想,說:“行,那你就去看看他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