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得很,于禁這是故意的,可他也沒辦法,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有勁使不出。他只能在那兒干著急,眼睜睜地看著這么好的機會就像流水一樣溜走了,出兵成功的希望就像泡沫一樣,變得越來越渺茫啦,真是要把人給氣死了。
關平這些日子啊,那心里就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整天都提心吊膽呢。他呀,每天都得去瞅瞅關公的箭傷,心里就盼著他老爹能趕緊好起來,比啥都著急。
這不,這天他跑去一瞧,嘿!關公那箭傷居然愈合得差不多。那新長出來的皮肉啊,硬邦邦的。
可就在這節骨眼兒上,一個小兵就沖了過來,跑得那叫一個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關平將軍,于禁那老家伙把七軍轉移到樊城的北邊扎營了。咱也不知道他這葫蘆里賣的啥藥,神神秘秘的,怪嚇人呢。”
關平一心里就琢磨開了:“這于禁老狐貍,突然來這么一招,肯定沒安啥好心,這里面指定有啥壞心思呢。”
他可不敢有一丁點兒耽擱,三步并作兩步,“嗖”地一下就跑到關羽跟前報告:“父親,那個于禁家伙把軍隊移到樊城北面扎營了,這事兒咋看咋古怪呢。”
關羽二話不說,“騰”地一下就翻身上馬。帶著幾個親信騎兵,風馳電掣般地朝著附近的高處奔去。
到了高阜處,關羽趕緊勒住韁繩,瞪大了眼睛極目遠眺,像個大偵探似的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嘿!你瞧那樊城城上的旗幟,那叫一個亂七八糟。有的歪歪斜斜地掛在旗桿上,東倒西歪的;有的干脆直接掉在地上,就跟被人拋棄的破布似的。
再往城北十里的山谷里一瞅,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大片黑壓壓的軍馬駐扎在那兒,密密麻麻的,就像一群小螞蟻。
關羽又轉頭看向襄江,那江水就像一群瘋狂奔跑的野馬,水勢湍急得不得了,洶涌澎湃的。
關羽皺著眉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了老半天。然后他把向導官給叫過來,大聲問道:“嘿!我說,樊城北面十里的那個山谷,是啥地方呀?”
向導官趕緊回答:“將軍,那是罾口川。”
關羽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說:“哈哈,于禁這老小子,這是自尋死路啊!這次他肯定會被我抓住。”
旁邊的將士們滿臉疑惑地問:“將軍,您咋知道呢?這于禁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啊。”
關羽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瞧瞧啊,這不是明擺著嘛,‘魚’進到‘罾口’里,那還能跑得了多久呢?于禁把軍隊駐扎在這種地方,那就是自投羅網啊!”
眾將領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不太相信。心里都在犯嘀咕:“真有這么簡單?將軍是不是太樂觀了?不會是在忽悠我們吧?”
關羽也沒再多說啥,掉轉馬頭就回到了自己的營寨。當時啊,正好是八月的秋天。嘿!這老天爺就跟漏了個大窟窿似的,連續下了好幾天的暴雨。那雨下得呀,就跟有人在天上拿著大水桶拼命潑水似的,“噼里啪啦”下個不停。地上到處都是積水,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一不留神就得摔個狗啃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