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關羽可沒閑著,他叫來手下,大聲吩咐道:“嘿!你們幾個,趕緊去準備好船和木筏,把各種水上用具都給我收拾妥當嘍。”
關平在一旁聽了,滿臉好奇,就問:“父親,咱們這是在陸地上打仗呢,準備這些水上用具干啥呀?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關羽看了看關平,笑著說:“平兒啊,你這就不懂了吧。這里面的門道可深著呢。你看啊,于禁那家伙不把七軍駐扎在開闊平坦的地方,偏偏要聚在罾口川那種險要狹窄的地方。現在這秋雨啊,這么連綿不斷地下著,襄江的水肯定會漲起來,那氣勢就跟千軍萬馬奔騰一樣。我早就派人把各個水口都堵住了,就等著水漲起來的時候,咱們登上高處,坐上船,然后把水一放,嘿嘿,到時候樊城和罾口川的那些士兵,就都像魚鱉一樣,只能在水里撲騰。看他們還怎么跟咱們斗。”
關平心里想著:“父親真是太厲害了,這計謀簡直神了!就跟神仙下凡想出來的招兒似的。”
那魏軍在罾口川扎營之后啊,這雨就像老天爺家的水龍頭壞了一樣,那是“嘩嘩”地往下流啊,連著好多天了,就沒個停的時候。這雨下得可真是又大又急,噼里啪啦地砸在營帳上,讓人心慌慌。
督將成何呢,一看好像不對勁啊,江水在暴漲,趕快跑到了于禁的營帳,一進去趕忙對于禁說:“將軍啊,您快來瞅瞅咱這駐扎的地兒。咱在河口這兒呢,這地勢低得就像個大坑似的。雖說吧,是有幾座土山,可那山離咱們營地還有老遠一段路呢。您再看看現在這秋雨,咱那些士兵可慘嘍,一個個被折騰得不成樣子,都快沒人樣啦!這還不算完呢,最近有探子來報信兒,說荊州那伙人都跑到高處去了,還在漢水口那兒準備了一堆戰船呢。將軍吶,這情況可太不妙啦!要是江水這一漲起來,咱們可就全得被泡在水里哦,那不得全軍覆沒啊?咱得趕緊想個招兒啊,可不能在這兒干等著啊。”
于禁眼睛一瞪,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似的,大聲呵斥道:“哼!你這家伙,在這兒瞎嚷嚷啥呢?是不是看大家太舒服了,想來搗亂,擾亂軍心啊?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可就不客氣了,我這大刀可不長眼睛,直接把你這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成何心里那叫一個委屈啊,就像被人冤枉偷了東西似的,又害怕得要命。他心里想著:“我這好心全被你當成驢肝肺啦!你不聽我的,哼,有你后悔的時候。”然后他又羞又慚地,低著頭就退出去了。
成何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么算了。他心里琢磨著:“我得找個明白人說說,不能讓大家都跟著遭殃。”
于是,他就去找龐德了。見到龐德后,他把跟于禁說的話又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龐德聽后,點點頭說:“你說得對啊,這情況確實危險得很呢。于將軍他不聽勸,那咱也沒辦法。這樣吧,他不肯轉移軍隊,那我可不能陪著他傻等。明天我就自己帶著我的軍隊轉移到別的安全的地兒去,可不能在這兒等死啊,那不是傻嘛!”兩人這才算是商量好了。
可誰能想到啊,當天夜里,那風雨就像發了瘋的怪獸一樣。狂風“呼呼”地吹著,那聲音就像鬼哭狼嚎似的,吹得營帳“呼呼”作響,感覺那營帳都要被連根拔起來,像放風箏一樣被吹走。
大雨呢,就像天河開了個大口子不要命地往下倒啊,那是“嘩嘩”地響。龐德正在營帳里坐著呢,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超級大的轟鳴聲,就像是一萬匹馬在奔騰一樣,那馬蹄聲“噠噠噠”的,震得地都像篩糠一樣,龐德嚇得“噌”地一下就從座位上跳起來了,尋思著:“我的媽呀,這是咋回事啊?難道是天塌了?還是出啥大事啦?”
他急忙沖出營帳,像一陣風似的翻身上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就看去。
這一看,可把他嚇得不輕啊,只見四面八方全是水,那大水就像一群餓了很久的兇猛野獸一樣,“嗷嗚”一聲就朝著他們涌過來了。七軍的士兵們都嚇壞啦,一個個就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跑,喊叫聲、求救聲亂成了一鍋粥。好多士兵被大水一卷,就像小樹葉一樣,瞬間就被沖走了,那人數多得啊,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根本數不過來。這時候,平地上的水已經有一丈多深了,就跟一片汪洋大海似的,啥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