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隱把方子寫出來的時候,我就傳信回去了。先前不說,是怕我爹還心存芥蒂,不愿幫忙,讓大家失望。可沒想到我爹這次真的能放下成見,施以援手。”
“南谷主給我們寄藥材?”澤黎深表懷疑。
“我沒細說,只說是我要的。這不今日人參,麒麟竭,雪蓮就都有了......”
澤黎不解的打斷他的話:“那也不對呀,藥王谷據此千里之外,信傳回去也就罷了,但這么快就送來......”
“沒什么,跑死了幾匹馬而已。”南簫看似云淡風輕,但他明白這短短幾句話背后的代價有多大。
澤黎沒說話,幫著他打開包裹,可真看到藥材那刻,兩人傻了眼。
南簫喜悅的神情逐漸變得難看,甚至帶有怒色,澤黎冷哼一聲翻了翻:“這就是你說的南谷主送給我們的藥材!”澤黎生氣的胡亂翻看著:“他騙傻子呢!”
南簫不語,澤黎拿起那干巴巴的藥材:“這是天山雪蓮?這不就是風干的雪兔子嘛!有個屁用!還有這個,誰家麒麟竭長成紅藥子的模樣!這人參倒是真的,可就這么點...”澤黎拿起人參在他眼前晃了晃:“吃它,我都覺得心虧!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發了霉的藥材,南谷主這是拿我們當要飯的了!我說二公子,就這些破東西至于你大呼小叫的嘛。”
澤黎說了一通,胡亂翻著,憤懣不止。
他氣的不止是南尚嶸將他們當乞丐對待,更心疼南簫。
方才的歡呼雀躍在一瞬間被無盡的難過與失落取而代之。天知道,南簫在知道父親肯幫自己時有多么的開心,他的人又是怎么將這“救命稻草”送來的。可所有的一切都在包裹打開時,變得一文不值。
而南簫從頭到尾半個字未言,只聽澤黎氣憤的聲音。
“這是什么?”澤黎翻出一個錦盒,仔細端詳,南蕭看了眼,淡淡道:“或許是冰蠶。”這話他十分沒有底氣,澤黎順手翻開,很快冷笑一聲:“原來藥王谷的冰蠶就長這模樣啊。二公子,你這個爹,我真是開了眼了,他的成見可不是一般的深啊。”兩人看著那蠶繭,南蕭失落道:“都扔了吧。”
澤黎道:“你去哪?”南簫落寞的離開,未曾回答,澤黎看著滿桌狼藉,忽然喃喃道:“冰蠶。”
樓上戲看的熱鬧,見南蕭抑郁的背影,寒鴉玖喊道:“喂,谷隱要送藥去嚴府,你跑一趟?”
澤黎抬頭看向他們:“你們怎么不去?”
“他是你二哥,又不是我的。”
澤黎白了一眼,自顧自走向后院。
“洛清芷醒了,去瞧瞧?”寒鴉拾問道。
“走吧,趁完顏璟不在,先把無鋒的事跟她商量了。對了,那些殘肢?”
“已經送去了,就算是酒囊飯袋也能查出些東西來,大理寺的人精的像猴,放心吧。”
洛清芷看著眼前的兩人,食不下咽,“二位大哥,我才剛好,要這么急嗎?連口氣都不讓人喘的。”
寒鴉玖冷聲:“你還想不想報仇了。”
“說,說,說。”洛清芷無奈。
“通往無鋒總部的暗道還有幾日便可完工,為防止無鋒察覺,我們會暫時停手,待人聚齊,再行打通。”
寒鴉拾:“能拔掉的無鋒據點,你的人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剩下那些,你打算怎么辦?”
“留著吧,都喘口氣,趕狗入窮巷,對我們也沒好處。”
“瓴冉找到了陸家的孔雀翎,完顏璟事多,只看了幾眼沒打開,抽空你看看。”寒鴉拾繼續說道,。
“他都沒辦法,我就更不行了。她要是信得過我們,讓人送回宮門吧。我想,商宮宮主應該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