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隱與那怪物試探的逼近,洛清芷兩人慢慢后退,此時她也沒有什么好辦法:“我若是說我也沒有主意,你會如何?”
“我不想死在這兒,也不想死在他們手里。”
“那就要動動腦子。”
“這...”澤黎片刻的默聲后,猛然開口:“大哥教過,‘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
“攻心為上,攻城為下,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
“沒錯。”
“可要如何攻心?他可是鐵了心要我們的命!”
宿隱聽不下去:“別嘀咕了,沒用的。伐謀也好,伐兵也罷,你們今日總是逃不脫的,倒不如束手就擒,等回了無鋒,或許首領心情好,還能留你們一條命。”
澤黎回道:“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宿隱陰邪一笑:“我?我不信。”
澤黎:“這不就得了。”
“可你們倆嘀嘀咕咕的,當我是聾的,我總得說點什么,做點什么,提醒你們一下才是吧。”
“滾!”
“小小年紀,火氣太大,看來是你姐姐太縱著你了,沒有教你何為規矩。也罷,今日我就替她給你補上這一課。”
澤黎二話不說,上前便動手,洛清芷想攔都沒有機會:“小心胳膊。”那怪物見狀,向著洛清芷便去,指甲劃過脖頸,劃出一道道血印。
疼痛異常,洛清芷猛地皺眉,下意識捂住傷口,卻不知傷口已悄然發黑。
澤黎很快被宿隱擊飛,洛清芷忙抽身將人扶起,兩人苦苦支撐,澤黎有些抱怨道:“我們不會真的要死在這吧!”
“死也不能死在他手里。”澤黎低頭看著洛清芷,洛清芷眉頭緊皺的抬眸,四目相對,兩人盡在不言中。
澤黎微嘆氣:“要是大哥在,我們又豈會如此。也不知道他人到哪了,再不來,他可真的要給我收尸了。”
“我們不能事事都指望璟,永遠站在他的身后,他不是神,做不到無處不在。總有一天,我們要獨自面對所有茍且,生死,要學會習慣沒有他。”
“可是...”
“別可是了,完顏璟來不了,死了這條心吧。”宿隱無情道。
澤黎:“你!”
“你什么你,說了別在我面前嘀嘀咕咕。實話告訴你吧,牧棲野他們已經去阻擊完顏璟和宮尚角了。風謠他們也在解決宮遠徵等人,所以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話說的太早了!”遠處傳來人聲,宿隱回頭,兩人一抬頭,見嚴齊幾人趕來,澤黎喜出望外,“二哥。”
洛清芷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不知是穴道開始解開還是心理作用。
身影落下,澤黎底氣十足,“這下看誰先死。”
洛清芷聽此,心中逗笑,卻面無波瀾,對峙形成,風謠忽地亮出銀針,上前刺入那怪物的后頸,霎時間,那怪物獸性大發。
宿隱忙后退,面色不悅的回頭看著風謠,轉身一退,對著澤黎道:“受死吧。”
那怪物沖著兩人急進攻,較之之前,若說之前是有所保留,那現在便是決意置對方于死地。
宮遠徵與嚴齊忙上前幫忙,封陽受了重傷,不著聲色的退后,三對四,一時也難分勝負。
而此時的宮尚角與完顏璟于村外受到大批無鋒刺客的伏擊,南簫聽到影衛稟報,帶人前去增援,行駛到一半,忽然想起今日所發生的一切,止下腳步,心中生疑,影衛見此,好似明白什么,紛紛看向那報信之人。
影衛長隨即上前,查驗那人身份。
那影衛開始不明所以,見所有人望著他,忙開口說道:“我不是無鋒,而是嚴公子的影探,這是令牌。影探令牌內含玄鐵,影衛長請隨意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