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既要我的命,那在我死前,可否為我解惑一二?”
“什么?”宮遠徵微微皺眉。
“我只是好奇,以公子的才學家世,為何喜歡上心狠手辣的洛清芷。”
“與你無關!”
“那若是宮尚角與洛清芷同時遇險,徵公子會先救誰?”
宮遠徵冷笑一聲:“他們不會讓自己陷入如此險境。”
“是嗎?”風謠的笑容妖媚又陰暗,宮遠徵忽覺不對,“你!”
“現在去,應該還不晚,來得及收尸。”宮遠徵氣的眼睛瞪得老大,此時風謠接著道:“但......”風謠否定的搖頭,故作無辜道:“我本想放你走的,但現下我改變主意了。我這人命不好,所以也見不得別人好,尤其看不慣你們這般情深意切。所以,我決定,讓你們天人永隔。”
宮遠徵手緊緊握住刀柄,突然間天空現出火信,那不是影衛的信號,兩人下意識抬頭,雙方疑惑,風謠先一步反應,一個閃身,揮動武器便向宮遠徵而去。
打斗間,風謠率先一步瞥見一前一后急來的封陽,嚴齊步步緊逼,宮遠徵隨后也發現他們的身影,雙方停下手,此時風謠才發現封陽受了極重的傷。
“怎么回事?”封陽于風謠身邊停住腳步,風謠見他重傷,下意識問道。
封陽不服氣的看著嚴齊:“他,他傷的我。”
“廢物!”
嚴齊已被激怒,上前一步:“說,澤黎和阿芷在哪?”
風謠冷聲:“有本事傷人,沒本事找人嗎?嚴家輕功不是獨步天下嗎?有本事就去追,追上了自然知道她在哪。”
嚴齊抬刀指著兩人:“我再問一遍,人在哪!”
“去問閻王吧。”
雙方動起手來,受傷的封陽很快被宮遠徵踹翻在地,可風謠的實力卻不容小覷,出招快速,狠辣,招招致命,甚至能夠以一敵二。
幾人打斗間,天空再次現出一發火信,雙方見此突然停手,宮遠徵不解道:“這到底是什么?”言語間,風謠已帶人離開。
嚴齊眉頭緊鎖,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怒氣不減,轉身看著那接二連三的火信,低語:“是大理寺的火信,看位置,應該就在村子不遠處,這次我們可是給璟惹了一個大麻煩。”
“大理寺怎么會插手我們的事?”
嚴齊有些心虛,但面容不改,淡淡道:“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我和李庭洲一起出的城門,他不讓我來找你們,所以我把他打暈了,還把他留在了城防營外。我那一掌打的輕,現在應該是睡醒了。”
“你!”宮遠徵無語。
“罵我的話一會再說,現下找到澤黎和阿芷要緊,再不追,人就要走遠了。”
宮遠徵無語嘆氣,順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急忙追去。
幾人衣裳已然濕透,可無人在意,而洛清芷一邊,戰況越發難以自控。
趕來的影衛不知何時已魂歸西天,洛清芷怒火中燒,她為主,澤黎為輔,原本戰局還算可控,可就在洛清芷要將那怪物斬殺時,宿隱猛地一擊,澤黎迅速將人推開,自己替她擋下一刀,雙刀相擊,宿隱一個用力壓住澤黎的刀,狠抵住他肩膀,刀刃堅硬,硌得得鎖骨生疼,洛清芷一個轉身,就在她要一劍穿透宿隱的身體時,那怪物從身后阻止了她。
干枯發黑的手帶著瘆人的指甲,狠狠按住她的肩膀,不等她反應,人就被他甩了出去,因繡扣被劃開,洛清芷被甩出去時衣衫已被那怪物拽松,倒地起身時幸而有腰帶為束,否則此刻定是十分難堪。
澤黎被宿隱壓的無力支撐,本想同歸于盡的他,生死之際想起完顏璟那句四兩撥千斤的話。
“以柔克剛!”澤黎幡然醒悟,不再硬碰硬,“對,以柔克剛!”他看準機會,忽然卸力,靈巧一轉從宿隱刀下逃脫。
澤黎脫身,兩人迅速互為后背,澤黎看著洛清芷未曾整理好的衣衫,心中難過又氣惱,“姐姐,對不起...”澤黎低聲,洛清芷微微一愣,安撫道:“我不知緣由,但若是說出來你會舒服些,那這句話,我收下了。”
澤黎眉眼現出一抹備受慰藉之色,“我們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