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幾人面對面坐著,月影扶臉發愁,澤黎送回來的消息雖然讓她微微放心但又怕兩人會跑空,白歡喜一場,心里總是忐忑不安。
南簫陪她坐著,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對她們的事上心,看月影那苦大仇深的樣子,伸手敲了敲桌子。
月影抬眼:“干什么?”
“嚴齊不是三歲的孩子,都知道他在哪了,你怎么還這個表情。”
“那不是還沒找到嘛。”
“找到人只是時間問題。”
“你不懂。”
“我怎么又不懂了?”
“南笙出事的時候,你不是也著急嗎?”
“那是我的親生妹妹,我當然著急,嚴齊又不是你們的......”南簫話沒說完就看月影擺正姿勢瞪著他,“瞪我干什么?”
“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比你和南笙差,血脈有時候證明不了什么。”
“好好好,你說的對,急什么嘛。”
寒鴉拾壹趁著夜色回到客棧見兩人在大堂面面相覷,開口詢問:“怎么在這坐著?”
南簫:“等人。”
“誰?”
月影:“要你管。”
“懶得管你。”
月影看楚湘跟在他身后,好奇道:“你不是帶她去見寒鴉玖嗎?怎么又回來了?”
“見過了,就回來了唄。”
南簫調侃道:“久別重逢,回來的有些早吧。”
寒鴉拾壹:“我哥說城外有無鋒刺客蠢蠢欲動,還是讓她待在這里安全些。”
月影:“掌柜的。”
“來了,姑娘什么吩咐。”
“給她找間房間。”
“姑娘忘了,您家小姐把客棧都包下來了,除了那幾間長包房,剩下的您隨意安排。”
月影態度消極:“聽見了,你們自便吧。”
楚湘:“多謝月影姑娘,也恕我多嘴問一句,你們究竟在等誰?”
南簫:“你很好奇嗎?”
“知恩圖報,想看看自己能幫上什么忙。”
“我家小姐去找嚴公子了,我等他們回來。”
十一:“嚴齊?他去哪了?”
“無望崖。”
楚湘:“無望崖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