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我們一起去跳個舞吧!”
林錚坐在一張藤編沙發上,身上穿著一套銀白色手工定制西裝,越發顯得豐神俊朗,貴氣非凡。
他此時正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品著紅酒,或多或少有些寂寥的意思。
今天的party,索索沒有來,她腿腳不方便,不能跳舞,還需要人幫忙推輪椅,所以就一直呆在房間里。
只不過林錚作為今晚party的東道主,不好意思放下客人們就走,所以就一直在這里坐著。
他聽了顧詠之的話,微微一笑:“抱歉,我今晚并不是很想跳舞。”
“林錚,你現在連逢場作戲都懶得做了么?”
“不是懶得做,而是沒必要了”,林錚說:“之前在沈城,謝謝你的配合。”
顧詠之聽了,臉上的笑意越發深了:“所以,我現在對于你來說,就成了一塊用過的抹布,可以扔了?”
“顧小姐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顧詠之呵呵一笑,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林錚,不要這么沒良心好不好?陪我跳一支舞又怎么了?怕你的小表妹會吃醋?”
林錚微微蹙眉,正要回絕的時候,家里的傭人朝他走了過來:“少爺,老爺說他在書房里等著你。”
這,倒是一個脫身的好時機。
林錚趕緊起身:“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說完,起身跟著傭人離開了。
此時,索索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正在看墻上的液晶電視,演的是林錚推薦給她的一部美國大片。
看得有些入迷時,門外響起了碰碰扣門聲。
索索還以為是給她送宵夜的傭人,便隨口說了聲:“進來,門沒鎖。”
門被輕輕推開,出現在門口的,卻是一身墨綠色小禮服的童婉婉:“姐姐,大姐都在下面玩兒呢,我過來看看你。”
索索聽她說的那句話,一下子愣住,心想,這人怕不是吃錯藥了吧?”
她知道,樓下這種場合,一向是童婉婉最喜歡的。
而童婉婉除了喜歡那種紙醉金迷的奢華,更寄希望于在一個party上,去釣一個金龜婿。
這么多年,她雖然名義上是童家小姐,但是上流社會人人皆知:她童婉婉不過是一個生父不詳的拖油瓶罷了。
所以一些正經人家,是不屑于要她的。
這樣一來,童婉婉就將希望都寄托在這些party上。
每次林家的大小宴會,她都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來湊個熱鬧,期待一場艷遇,然后像童思瑜那樣嫁入豪門,當人上人。
照理說,樓下的那群青年才俊才是她的菜,怎么上樓來了?
“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個人在房間里悶著,所以上樓來跟你說說話。”
童婉婉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在她的床頭上坐下來:“姐姐,我們也好久不見了呢……”
索索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她,失聲冷笑:“童婉婉,除了你那個媽給我爸生了一個兒子之外,我們之間任何關系都沒有,你在我這里故作殷勤,確定不是在惡心我?”
童婉婉跟她并肩坐著,單手撐在床頭柜上,有些委屈巴巴:“姐姐,我承認我以前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是你真的就不能原諒我嗎?”
索索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呵呵一笑,若不是她十三歲那年的那場事故,她差點就被她這副模樣給騙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