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值得高興,他們離開,等于是給了我喘息的時間。至少在他們離開以后,我不必再跟顧詠之逢場作戲!”
索索聽了,只是沉默不語。
林錚的父親和爺爺在一天,他就要跟顧詠之逢場作戲一天,甚至會演繹出結婚的戲碼,給大家看——
其實還有很多人的婚姻,都只是逢場作戲,卻礙于身家利益,所以逢場作戲了一輩子。
林錚也可以這樣,他有足夠的本事,可以在兩個女人之間游刃有余。
只是,索索卻不愿意,不希望林錚生活得太過于辛苦,也不想太輕賤了自己!
見她久久不語,林錚低下頭,看著她微微發顫的睫毛,說:“我懂得好事多磨的道理,尤其是跟你的事兒,我寧愿為此忍受萬般折磨!”
至于萬般折磨之后,要么他風風光光的把她娶進門,要么,他們一起化成灰。
沒有第三種可能!
索索沒有理會他,翻過身去:“時候不早了,睡吧。”
——
林安康和童思瑜離開沈城的時候,依舊是林錚和顧詠之去送的他們。
索索沒有露面,她最近喜歡去一家名叫純色的小酒吧,尤其喜歡喝該酒吧調酒師調制的雞尾酒。
這段時間,林錚忙著,她就經常來這里消遣。
她化著濃濃的煙熏妝,穿一條緊窄的小短裙,十足的夜店風。
她很美,很風騷,出手很大方,所以在這里很受歡迎。
調酒師杰克一看到她來,便眉開眼笑的:“童姐,今天喝點什么?威士忌好不好?”
她在臺子上坐了下來,慢聲細語的說:“喝點——容易醉的吧!”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句:“要是今天我醉倒在這兒,回頭我重重賞你!”
杰克笑得一臉諂媚,一邊手腳麻利的為她調酒,一邊說:“童姐常來,就是對我最大的賞賜了。”
索索不語,只是一直出神。
這樣的她,看起來像是一株遺世獨立的水仙,哪怕扎根在泥土里,也依舊圣潔,不容人褻瀆。
這樣的女人,這樣的氣質,在純色酒吧里,算得上是獨一份兒。
杰克又討好似的看著她:“童姐,有心事兒?”
“好好調你的酒!”
很快,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被端到她跟前來。
索索拿著杯子,一揚脖便喝了下去。之后,猶覺得不足,大手一揮:“來十杯!”
杰克立馬照辦,十杯威士忌很快調好,整齊擺在她跟前的臺子上,像一串水晶球似的。
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喝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最后有些體力不支,趴在了桌上。
杰克湊上來,關切的看著她:“童姐,酒喝多了容易傷身……”
見索索只是搖了搖頭,他又說:“童姐,你要真是心里煩的話,我這里有藥,吃了就不煩了,你要不要來一顆?”
索索愣了下:“什么?”
杰克像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那里弄來一顆小黑藥丸:“童姐,你也來一顆,然后跟那群人去跳跳舞,不就什么煩惱都沒了么?”
醉酒后,索索的思維變得有些遲鈍,她看著他手里的那顆小藥丸,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下,閃著略微詭異的光。
“吃一顆吧”,杰克說:“吃完了,就什么煩惱都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