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初次發瘋……甚至我覺得,我就是一個瘋子……”
自從他第一次跟索索在一起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已經瘋了。
她雖然跟自己毫無血緣關系,但到底也是名義上的表兄妹,這樣的感情,是林家所不容許的。
而且,他從小就知道,他是林氏財團未來的繼承人。
這層身份給了他令人矚目的社會地位,也給他戴上了層層桎梏。
就連娶妻生子這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小事兒,也要由長輩們從名門千金中,選出最優秀的來,才配得上他。
他唯一能自己做主的,大概就只有晚上吃什么,明天穿什么衣服了。
可是跟索索的事兒,他還是想自己做一回主。
即便他知道可能會很困難,也愿意去嘗試一下。
他雙手撐在索索的兩側,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內,“我今天,就是陪爸走訪了幾家公司,她也跟著……”
她有些心不在焉,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林錚,我困了……”
林錚深深看著她的眼睛,默然半晌,才問:“困到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困到直接想無視我?”
“林錚,你這樣真的很幼稚!”
“幼稚,你竟然說我幼稚……”
林錚微微笑了:“既然這樣,那我用成人的方式來跟你交流。”
說著,俯下頭來,朝著她的臉頰上吻了下去。
她別過頭去躲閃:“你身上都是酒味,難聞死了!”
“我今天喝的是92年的唐培里儂,是你最喜歡的酒。我喝得不多,就是這酒,后勁兒有些大……”
他不知道,其實她討厭的不是他身上的酒味,而是他身上的香水味。
一邊替自己辯解著,一邊死皮賴臉的湊上來親她。
索索有些不耐煩的在他身上擰了一把:“你去洗一洗!”
林錚有些無奈,便真的起身,脫掉了衣服,抱著她一起往洗手間里去了:“那你陪我一起洗……”
索索:“……”
她就猜到,林錚口中的‘一起洗’,不光是一起洗洗澡這么簡單。
果不其然,浴缸里的水還沒有放滿,林錚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將她給扔了進去,害得她險些被水嗆住。
緊接著,他也長腿一邁進了浴缸,緊緊抱著她:“你看,水這就滿了!”
水,雖然不是很滿,還因為他的劇烈動作,而漾出來好些……
幾經周折,林錚終于吃到了肉。
之后,便懷抱著美人,雙雙滾到了床上。
他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下周,我父親跟童姨,就要離開沈城,回望京島去了。”
索索聽了,沒說話,也沒動,甚至連上一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只有深深的疲倦。
他沒有等到她的回應,便低下頭去看她:“你不高興么?”
“值得高興么?”她反問。
無論他們留在沈城,還是回到望京島去,都改變不了什么。
至少對于她而言,改變不了什么。
林錚依然是林家的人,是林氏財團未來的接班人,將來要娶的人,也依然不是她。
林錚深深望了她一眼,才說:“當然值得高興,他們離開,等于是給了我喘息的時間。至少在他們離開以后,我不必再跟顧詠之逢場作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