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回過頭冷冷的說道:“我去哪兒不用你管,以后,我們父女沒關系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助理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格林,格林一擺手:“由他去吧!鄧文迪那處理好了?”
“請放心格林先生,我把他藏到一個秘密地點。”
“嗯,這樣好,珍妮這丫頭心思全在鄧瘸子身上,千萬不要讓她知道藏匿地點。”
“格林先生不喜歡這個姓鄧的東方國人,還不如做掉,免得夜長夢多。”
格林搖頭,訓斥道:“你長不長腦子?現在小姐還沒轉過彎兒,我要是把鄧文迪弄死,那我們父女的感情就徹底無法修復。”
“是是……對格林先生高見。”助理拍著馬屁。
珍妮開著車子轉了一圈,突然她想起個問題:鄧文迪現在被助理安排在什么地方他還不知道,總感覺這次回到美國,有點兇多吉少。
鄧文迪身體強壯素質極佳,為什么吃完飯就趴在桌上睡著了?珍妮心里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父親格林要加害鄧文迪?
紅色的勞斯萊斯像一道閃電劃了一道弧線,重新開回到醫院。她瘋了似的跑到病房,屋子里已經人去樓空。她急忙拿出手機撥打格林的電話:“爸,鄧文迪安排在哪兒了?”
電話里傳來格林冷冷的聲音:“咱們父女沒有關系了,你說的鄧文迪我不認識。”隨后他掛斷電話。
格林的態度說明她的猜測是準確的。珍妮只得返回家中乞求父親,只要能找到鄧文迪讓她做什么都愿意。
格林在辦公室里喝著咖啡,現磨的拿鐵咖啡香氣十足,彌漫在整個房間。格林喝咖啡從來不加糖,他喜歡咖啡炒熟后自身帶來的苦味,這更能讓他聯想起小時候遭受的苦難,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財富。
珍妮推開辦公室門,劈頭問道:“你把鄧文迪藏在什么地方了?”
格林閉著眼睛靠在老板椅上,悠閑的說道:“你搞錯了吧?我根本就沒見到鄧文迪呀,你為什么闖進我的私人辦公室?我們已經斷絕父女關系了……”
“格林!別在那跟我裝好人,鄧文迪是我心愛的男友,如果你動他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格林突然睜開眼睛一拍桌子站起來:“混蛋,怎么和父親說話呢?為了一個殘疾男人,竟然不惜和我斷絕父女關系,你的親情何在呀?我養你這么大,供著你吃供著你花,反而成了仇人了!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珍妮抹著臉上的淚水倔強的說道:“我可以滾,但是你把鄧文迪還給我,要不然就是魚死網破!”
“少拿這種破事兒來要挾我,我格林行走江湖,還沒怕過誰!”
“好吧,既然你不知情,我就殺了你的助理,這樣就公平了!因為我們來的時候是你安排他招待我們的,只有他才知道住處。”
珍妮跑到父親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把純金制成的勃朗寧手槍,頂上子彈:“現在就干了他!”
格林見女兒情緒失控,連忙伸手去搶槍,父女二人你爭我奪,一陣混亂。哪知這子彈上膛,砰的一槍打在了天花板上。
珍妮嚇得一哆嗦,瞪大眼睛松開雙手,槍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