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勞頓。鄧文迪風卷殘云,珍妮紅著眼睛象征性的夾了兩口菜,看著鄧文迪狼吞虎咽,她不忍心打擾。
格林的助理露出一絲不一察覺的微笑……
鄧文迪吃過飯后,感覺四肢無力,眼皮抬不起來,他趴在桌上不動了。
珍妮驚訝的叫道:“文迪,起來呀!和我一起去看父親啊!這么緊急的事情,怎么還能睡著?”
助理微笑著說道:“哎呀!珍妮小姐,鄧先生可能是太乏了,要不讓他自己睡一會兒?”
珍妮想了想,鄧文迪和父親格林之間,有過摩擦誤解很深,如果,現在貿然叫他去,有可能加重父親病情,畢竟這次私奔就因他鄧文迪而起。
“好吧,你把鄧文迪安頓好,你跟我去見父親。”
一輛紅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飯店門前。
“小姐,我把你的座駕都開來了,格林先生特意囑咐,要我每周把你的車子打掃一遍,直到你今天回來。天下的父親沒有,不心疼女兒的。”
一番話說的珍妮十分感動,她甚至后悔和鄧文迪沖動的私奔,如果性格再柔軟一些,與父親說明情況,也許格林會同意他們的親事。
珍妮開著車子一路狂奔。她抹著眼淚跳下車直奔醫院的病房。
助理在后面喊:“珍妮小姐等一等啊……”
珍妮迫不及待推開病房的門,突然他愣住了……
父親格林坐在病床上,西裝革履,叼著一支雪茄煙,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爸,你不是有病了嗎?怎么還在病房抽煙?”
格林掐滅香煙,張開雙臂:“哎呦,這不是我的寶貝乖女兒嗎?可想死我了!想你想的都病了!”
珍妮很納悶,看著父親精神矍鑠,不像在照片中病懨懨的樣子。
“你實話實說,到底得了什么病?”珍妮一本正經道。
“唉!想你想的心病唄!走,我們回家聊吧。”
珍妮生氣的甩開格林:“爸,你撒謊!你根本就沒有病,就想騙我回來是不是?”
格林背著手在病房里轉了一圈:“女兒啊,我是沒有病,就想把你叫回到我身邊,美國才是你的根吶,你和那野小子不會有什么結果,你們在一起也不會幸福。鄧文迪的資料我都看過了,他是東方國的特種兵,與賀良是戰友。不過,這小子在一次戰斗中負傷,被炸彈炸掉了左腿,珍妮,咱們家有權有勢,想找什么樣的男人沒有?你非要委屈自己,嫁給一個殘疾人,我真想不通。爸爸沒得病,把你叫回來就想讓你離開他。”
珍妮火冒三丈:“偽君子!你不配做我的父親,竟然用這種伎倆騙我?還做得惟妙惟肖,給我發微信圖片。騙子!你是世界上最大的騙子,我沒有你這個父親!!”說完轉身就要向外走。
“站住!你要去哪兒?”格林一聲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