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盛、蜚鈺和琴砧,應該就是那血臼老魔的奴仆不假吧,按黃前輩說的,那血臼老魔可是一名魔嬰后期的大魔頭,身家寶物一定不會少,但是他的奴仆,身上卻只有這么一些寶物,是不是很可憐?”
說到此處,小義又是輕輕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似乎真的是在為蜚盛、蜚鈺和琴砧三人感到不值當。
而這時,雪雯微微一笑,然后說道:“小義,那按你的意思,就是那血臼老魔不僅沒有賜給自己奴仆寶物,反而生搶硬奪了奴仆的寶物,所以,在這些奴仆魔族的身上,才會只有這么少的寶物了?”
小義聞言,立即重重點頭,然后說道:“不錯,就是這樣。主人,雪雯,你們說,小義說得對不對,那個血臼老魔是不是吝嗇得不得了,整一個摳門的老頭。”
雪雯和小義的目光,都是聚集到了蘇望的身上。
蘇望臉色不變,可雪雯和小義都是盯著自己,只得開口說道:“是吝嗇,不過是不是老頭不知道。”
雪雯掩嘴輕笑,而小義則是立即說道:“主人,那老魔一定是老頭啊,您看,他號稱血臼老魔,大魔頭啊,老魔,魔頭,老魔頭,就是老頭不會錯的,肯定是一個摳門的老頭。”
“……”
原來小義是如此的分析,雖然蘇望和雪雯也知道,小義這是嬉笑之言居多,但這時蘇望和雪雯居然很是默契地,一起給了小義一個無語的眼神,小義見狀,欲言又止。
“哈哈,還是咱們的主人好啊!不吝嗇寶物,而且還不辭勞苦地指點我們修行,主人,小義在此有禮了!”見到蘇望和雪雯都不理會自己,小義忽地哈哈一笑說道。
蘇望見狀,臉色依舊沒有什么變化,而雪雯卻是雙眉微蹙,對著小義說道:“小義,不要再胡說了,連阿諛奉承之言也說出來了,主人可不像肉尊者。”
小義正想要說些什么,這時蘇望就開口說話了,不過聲音還是有些冰冷:“無妨,但剛剛小義的話,讓我也想起了你們在楮樹湖境跟我說過的話,身為主人,可不能吝嗇。”
說完,蘇望靈識一動,頓時就從混儀戒中同時飛出了幾件寶物、玉簡和玉瓶,還有花草。
不等雪雯和小義說話,蘇望就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醒過來了,那這些寶物還是贈予你們。”
蘇望給雪雯的,赫然正是四片風蟬靈葉,煉丹爐,靈草本經玉簡,煉丹入門與丹藥簡譜玉簡,身上所有的靈丹,還有剛剛才得到的魔氣丹藥、魔花或魔草。
給小義的,乃是紅焰追心釘,世陣新解玉簡,所有的布陣材料和海獸材料,還有那張百丈寬的鼓獸毛皮。
蘇望給的這些,正是此前在楮樹湖境時,也即是雪雯和小義剛剛醒來的時候,對蘇望說起種種往事時,所提及到的,而蘇望雖然沒有想起,但卻也記住了,也知道了雪雯和小義的靈根屬性和法術。
而這些寶物,其實有大半也是此前蘇望就已經贈予了雪雯和小義的寶物,只不過這時,蘇望多贈予了一些。
蘇望所贈,雪雯和小義自是沒有多少的扭捏和推辭,稱謝后就收下了,蘇望見此,亦是微笑點頭。
隨后蘇望就對雪雯說了風蟬靈葉之事,雪雯聞言更是大喜,因為這風蟬靈葉,簡直就像是為雪雯而量身打造的寶物。
說完,蘇望又是靈識一動,這次卻是拿出黃邕思所贈的那枚玉簡,而玉簡上所記載的,乃是兩幅地形圖,一幅正是此刻蘇望身處的百萬萊山的地形圖,另一幅則是整個北婺圣洲的地形圖。
這枚玉簡,不久前黃邕思贈予蘇望時,只說一句:“想必對蘇道友也會有些幫助。”
實際上,對剛剛踏足北婺圣洲,還有正身處在莽莽百萬萊山的蘇望,這枚玉簡的幫助,可遠遠不止有些。
不一會,蘇望的靈識從玉簡內退出,然后對著雪雯和小義說道:“走,我們去赤水澤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