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望靈識一動,頓時就從混儀戒中同時飛出了幾件寶物、玉簡和玉瓶,還有花草。
不等雪雯和小義說話,蘇望就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醒過來了,那這些寶物還是贈予你們。”
蘇望給雪雯的,赫然正是四片風蟬靈葉,煉丹爐,靈草本經玉簡,煉丹入門與丹藥簡譜玉簡,身上所有的靈丹,還有剛剛才得到的魔氣丹藥、魔花或魔草。
給小義的,乃是紅焰追心釘,世陣新解玉簡,所有的布陣材料和海獸材料,還有那張百丈寬的鼓獸毛皮。
蘇望給的這些,正是此前在楮樹湖境時,也即是雪雯和小義剛剛醒來的時候,對蘇望說起種種往事時,所提及到的,而蘇望雖然沒有想起,但卻也記住了,也知道了雪雯和小義的靈根屬性和法術。
而這些寶物,其實有大半也是此前蘇望就已經贈予了雪雯和小義的寶物,只不過這時,蘇望多贈予了一些。
蘇望所贈,雪雯和小義自是沒有多少的扭捏和推辭,稱謝后就收下了,蘇望見此,亦是微笑點頭。
隨后蘇望就對雪雯說了風蟬靈葉之事,雪雯聞言更是大喜,因為這風蟬靈葉,簡直就像是為雪雯而量身打造的寶物。
說完,蘇望又是靈識一動,這次卻是拿出黃邕思所贈的那枚玉簡,而玉簡上所記載的,乃是兩幅地形圖,一幅正是此刻蘇望身處的百萬萊山的地形圖,另一幅則是整個北婺圣洲的地形圖。
這枚玉簡,不久前黃邕思贈予蘇望時,只說一句:“想必對蘇道友也會有些幫助。”
實際上,對剛剛踏足北婺圣洲,還有正身處在莽莽百萬萊山的蘇望,這枚玉簡的幫助,可遠遠不止有些。
不一會,蘇望的靈識從玉簡內退出,然后對著雪雯和小義說道:“走,我們去赤水澤淵。”
蘇望和雪雯一起看向了小義。
小義又是輕輕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個血臼老魔,一定是個吝嗇到腳趾頭的老頭。”
小義的話,蘇望的臉色還不見什么變化,一旁的雪雯卻是有些忍俊不禁了,掩嘴輕笑出聲,小義似乎才察覺一般,轉頭看向了雪雯。
見到小義看來,雪雯放下了掩嘴的纖手,忍住了笑容,對著小義說道:“小義,你又沒有見過血臼老魔,怎么就知道他是一個吝嗇的老頭?”
小義聞言,立即一笑,然后說道:“雪雯,你這么聰明,居然連這個也猜不出來嗎?哈哈,就讓小義我來告訴你吧,哦,對了,主人,您也不知道嗎?”
小義看向了蘇望,目光看似詢問,但更多的,是一絲得意和想要自詡一番。
蘇望見狀,自是看懂了小義的心思,同時地,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天,但蘇望對雪雯和小義的性情,多少還是有了一點了解,也知道空余之時,雪雯和小義偶爾喜歡笑鬧一番。
于是,有些出乎雪雯和小義意外的是,蘇望這時竟是開口說道:“不知道,小義你來為我們說一說。”
“好咧!主人有令,小義萬不敢辭啊!”小義聞言,先是驚異,隨即大喜,立即就欣喜地說道。
“咳咳。”小義挺了挺胸膛,口中輕咳了數聲,不過一時卻依然還沒有開口,像是還想要多咳幾聲。
“小義,還裝大頭蟻呢,快點說,再不說,我可要請你吃栗子了。”說話的同時,雪雯抬起潔白的右手,五指微曲,輕輕揚了揚。
小義見此,立即開口說道:“栗子且慢!這個嘛,其實很簡單啊,主人,雪雯,你們看啊,這個蜚盛、蜚鈺和琴砧即使再不堪,也是魔丹初期的魔族啊,可比堂堂的金丹期高人!”
“而不說一名金丹期的高人,就算只是一名筑基后期的散修,儲物袋里裝的身家寶物,也比剛剛主人得到的這些寶物要多啊,這可是三個魔丹初期魔族的儲物袋啊,就這么一點寶物,多么的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