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棘落木就轉臉問她了:“你沒事吧,狼小六?”
狼小六呵呵冷笑道:
“我是不是應該配合你們一下,硬裝出個嬌弱不堪,楚楚可憐的白蓮花模樣來,說一些‘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愿以身相許’之類,感恩戴德的話來呀?”
棘落木和應書明顯一愣,臉上就都僵了,同時言道:“不是,我們沒演戲!”
狼小六只管嘿嘿冷笑著,繞過他們繼續往前走。
見狼小六明顯不相信,應書和棘落木就相互看了看,有苦說不出了。
他們確實,都只是出于自己的目的分別來找狼小六了,卻陰差陽錯變成了這樣的局面,這可是他們始料不及的啊!
但兩個人都懂得越描越黑的道理,又是同時如出一轍接的下一句。
于是,一聲“嗨!”的慨嘆,懊喪地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應書率先撤退。
局勢于己不利,還是先走為上。
以后再找機會,跟狼小六和棘落木分別解釋吧!
這是應書的處世策略,也是他雖然資質平平,但久經江湖卻一直順風順水的原因所在。
棘落木卻采取了完全相反的策略,一直追了過去。
有過前車之鑒,他并沒有去拉扯狼小六的衣袖,而是直接大踏步地很粗魯地越過狼小六,沖到前面去,然后一個轉身,攔路神似的擋住了她的去路。
然后,冷靜至極地言道:“我們談談!”
狼小六見棘落木神情堅定,心意決絕地伸開雙臂擋著前路,自己若不動武就沒辦法越過他去;又見他很冷靜,不像是要惹是生非的樣子,就覺得聊聊也無不可。
正好趁此機會,再了解一下他的真實想法,了解一下他和熊荔枝的狀況啊。
又暗自凝神看了看他,卻發現他滿腦子除了她狼小六的身影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卑劣下三濫的想法,就默然點了點頭。
但還是暗自叮囑了暗風一句:“看著情況不妙,就帶我離開!”
得到了暗風肯定的答復之后,這才放心地跟著棘落木走進了旁邊一間空閑著的包廂里面。
棘落木見狼小六同意,既驚訝不已又喜出望外,趕緊推門請她進去,又殷勤地幫她拉開了一把椅子請她坐。
狼小六只是安靜地照做而已。
既來之則安之,沉下心來看看棘落木葫蘆里買的到底是什么藥,也好。
棘落木坐在狼小六旁邊,只是安靜地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良久,狼小六都不耐煩了——說實話,若不是有狼小六這般的定力,恐怕都要被盯發毛,要毛骨悚然了。
于是,狼小六就很不耐煩地言道:“有話快說,拿出這副裝神弄鬼審訊犯人的樣子做什么?”
棘落木這才嘆一口氣,輕聲問道:“剛才我似乎看見應書在你的茶杯里動了些手腳。你沒事吧?”
狼小六頓時冷笑一聲,言道:“要失望了吧?原來你是在靜等我藥性發作,好收漁翁之利的啊?”
棘落木趕緊道:“怎么可能?對你,我永遠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是嗎?”狼小六冷意十足,“那為什么剛才不說,現在卻又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