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察覺到了狼小六眼神意味深長的停留。
于是想到上一次的就是這一桌的客人大有貓膩。
于是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開,卻在暗中招呼酒樓的安保人員悄悄監控那一桌的食客,并加強了幾倍的防護,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對上一次,他也心有余悸,比狼小六本人還后怕了百倍千倍。
如果狼小六這個客人真在他的酒樓里出了事,那他就直接不要活了。
這還不算!
哪怕是他自裁謝罪百次千次,也謝不起了!
等大家在一間豪華的雅間里坐定,棘午就要出去。
熊荔枝卻喊道:“棘午,你別走了。大家都是朋友嘛,一起吃吧。”
棘午就看狼小六。
狼小六和棘落木一樣面癱了臉,不置可否。
熊荔枝就摟住了狼小六的胳膊使勁兒撒起嬌來:“狼小六,你和他們倆是怎么了嘛,以前大家不是都好好的嘛!
趕緊的,讓棘午留下來啊。都是朋友,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的,說開了,就沒事了嘛!”
前幾次發生大沖突的時候,熊荔枝都不在現場。
狼小六知道熊荔枝不知情,棘落木更不會告訴她一絲一毫的實情。
她更知道今天棘落木煞費苦心地約飯,一定有深深而不可知的用意。
而且,面對一向友好的熊荔枝,似乎是實在沒辦法拒絕這單純小丫頭的請求呢。
那么,不如……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熊荔枝繼續言道:
“狼小六,你到底是怎么了嘛?我還想讓你看看棘午的病呢,他好像病的不輕,作為朋友,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棘午的臉色看不清,棘落木卻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想要開口打斷的樣子。
狼小六適時,且順水推舟地言道:“自然是要給你面子的。棘午,你坐吧,讓我看看你的狀況。”
棘午就趕緊坐了下來。
棘落木臉上卻閃過一絲隱約的不悅神色來。
只是,偷望了一眼的棘午,這一次選擇了視而不見。
棘午慢慢摘下了重重裹著的蒙面巾,順手往臉上抹了一把。
狼小六瞬間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滯不動了。
以前的以前,雖然見過無數被摧殘的面容,但或許已經是太久遠的事情了,現在的她接受不了這般的面容了。
也或許,眼前所見,是比起以前還要悲慘許多倍的面容。
以前的棘午雖然算不上帥氣,但也至少是中等以上的人材相貌。
而此刻,若不是有熊荔枝作證,有棘午本人耳朵邊上的那顆黑痣作證,狼小六是絕對不會認識眼前這個棘午的了。
以前那個南瓜臉的模樣只有依稀模糊的存在了。
原先濃密厚重的頭發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光溜溜雞蛋似的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