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至帳外,只聽那鴻弗勝正哀聲道:“烏金,你隨我走罷!憑你我武功,在這江湖上逍遙快活,何處去不得,何必留在此間,葬送終身幸福?”
烏金道:“你走罷,我是斷斷不會跟你走的。”
鴻弗勝急道:“四大王仁德英明,我這就去求他開恩,他定然應允。”
烏金道:“便是四大王收回成命,我也不會跟你走。”
鴻弗勝又道:“那我求王后!王后也是女子,必能體諒你,斷不會讓你跟一個女子做伴侶。”
烏金道:“我喜歡的便是女子。”
鴻弗勝道:“我不信!你定是說氣話!”
陸無雙聽得好笑,一步搶上前,掀開帳簾喝道:“好個賤人,干的好事!”
只見烏金背身而立,一個青衣書生跪在地上,兩人回頭,臉上盡是驚色。
陸無雙喝道:“走!去四大王帥帳說理!”
說著,閃身躲到霍都身后,生怕二人聯手攻她。
鴻弗勝站起身,朝霍都拱手道:“霍都王子,正好,一同去罷。”
烏金卻道:“我不去。”
陸無雙從霍都身后探出頭,叱道:“去!”
霍都鐵扇一展,輕輕搖著,淡然道:“且慢!載之兄,我素來敬你是條好漢,怎地背后編排起人來?這可不似你為人。”
鴻弗勝再拱手道:“霍都王子明鑒,定是誤會!”
陸無雙學著鴻弗勝方才的腔調,說道:“誤會?霍都王子不是喜歡那什么嗎?”她添油加醋,將方才聽來的話編排起來,又道:“我句句聽得真切!要我當著四大王的面,再學一遍么?”
霍都臉色一沉,心道:“我原以為師妹性子跳脫,愛夸大其詞,不想竟真有此事。”
鴻弗勝面皮紫漲,尷尬萬分,沒想到烏金這位“女夫君”,竟是這般伶牙俐齒的姑娘。
他強自鎮定,拱手道:“霍都王子,小生雖說了這些渾話,卻絕無惡意。實是不信烏金姑娘真個喜好女子,一時情急,打個比方罷了!”
陸無雙喝道:“還說無惡意?你這分明是偷人偷到我密宗頭上了!四大王剛把烏金賜予我做娘子,轉頭你就來勾搭強搶。
好大的狗膽!”
鴻弗勝道:“姑娘莫要血口噴人。在下對烏金姑娘素來敬重,以禮相待。便是到了四大王面前,我仍是這話。”
陸無雙指著他罵道:“敬重?你敬重她何處?敬重她屁股大生養容易么?”又指著烏金,罵道:“賤人!四大王剛傳我去商議軍機,不過盞茶功夫,你就在此私會奸夫,好不要臉!滾!我不要你了!”
話音未落,忽見黑影晃動,斜刺里一股掌力劈來。陸無雙忙揮掌相迎,卻落了個空。原來霍都已擋下烏金這一掌。
“砰”一聲悶響,二人各自退開幾步。
陸無雙轉身便往中軍大帳方向狂奔,口中大喊:“師父救命!四大王救命!”
只聽霍都道:“載之,出手吧。你若輸了,我要你永遠閉嘴!”
鴻弗勝道:“求之不得!許久未曾痛快廝殺,正要領教霍都王子武功進境!”
陸無雙腳步不停,回頭望去,只見霍都與鴻弗勝已斗在一處。再轉回頭,卻見烏金竟已擋在前方。慌忙使出一招“美女拳法”,斜斜向烏金面門拂去。
烏金偏頭避開,反手抓向她手臂。千鈞一發之際,陸無雙使出一招“金絲纏腕”,反扣烏金脈門。
烏金手腕一翻,竟搶先反扣回來。
陸無雙大驚,連忙變招,險險躲過。二人拳掌相交,頃刻間拆了七八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