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草沒想到他又來問自己,她稍微思索了一下,仍舊搖頭。
“這位同志,你搞錯了。我真的跟你沒有關系,你能喊出我的名字可能也是湊巧。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這件事情,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香草,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告訴我實情呢?”連他自己都沒發覺,他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已經很自然了。
梅香草把臉轉到一邊,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這樣的畫面是她曾經有多盼望的,可是現在,時過境遷,他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江大河。
他是江東城,他有自己的妻子和另外的兒女,讓過往的一切都隨風飄散吧。
“同志,你不要再追究了,你再追究我們也是沒有關系的。你想想你的妻子和你的孩子,他們看到你老往我這里來,他們不會亂想嗎?
你也想想我的孩子,我還有兒媳婦,還有我的孫子孫女。你這樣對我的名聲也會造成影響,我都是當奶奶的人了,我不想別人以為我不三不四。
我自己的名聲就算了,我還有我的家人,我兒媳婦兒的家人,我不想對他們造成不好的影響,讓別人對他們指指點點,你應該能夠明白吧。”
江東城不想罷休,他就像個執拗的孩子般,勢必要把一切弄清楚。
“好,你不告訴我就算了。”
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走的非常干脆,好似沒有半點的猶豫和留戀。
其實他還想找那三個孩子問一問,但是想想,既然梅香草不想說,那三個孩子想必也會守口如瓶。
不如他親自去探查一下,找尋自己失去的那幾年的記憶。
梅香草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她心里五味雜陳。
“大河,如果我知道我們的再次相遇會是這樣的,我情愿以為你已經死了,你會在天上看著我們,陪著我們,永遠都不離開我們。”
江東城離開四合院去了單位,但到了單位,他沒有工作,而是直接去找領導請了假。
請完假回到家,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對江老爺子交代。
“爸,我有事要外出幾天,你在家里好好保重自己,一鳴會照顧好你的。”
“去吧去吧,想知道什么自己就去打聽清楚。”
“我知道了,爸。”
他直接去了火車站,坐上了開往凌市安平縣的火車。
江東城到達安平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他在火車站外面找了招待所,先住一晚,明天再去清平灣。
吳敏下班回到家看不到江東城,就去問姜老爺子。
“東城呢?他去哪兒了?”
江老爺子不想理會這個壞心眼的兒媳婦,淡淡說了一句:“東城他出差了,可能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出差了?!”她不信:“他早不出差,晚不出差,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出差?”
昨天他在夢里叫了梅香草的名字,今天就不回家。
他是故意為了躲著她,還是去找梅香草了。
她下意識就以為江東城正在跟梅香草在一起。
不行,她不能讓他們在一起。
她轉身就想去四合院找江東城,可想了想,她決定晚上再去,正好把江東城和梅香草抓個正著。
于是她忍了下來。
江一鳴回來疑惑他爸爸去哪兒了,江老爺子告訴了他同樣的話,說江東城出差了。
江老爺子其實也不想讓這個孫子受傷害,可是,江一鳴有吳敏這樣的媽,早就被傷害過很多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