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香草!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啊!香草!”
他從夢中驚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才他在夢里看到那個女子被狂風卷走,他嚇壞了,好像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被搶走了一樣。
“香草。”
這是誰的名字?
是那個女子的嗎?
他為什么會做這個夢?
他忍不住對自己三連問。
他身邊的吳敏也被她吵醒了,吳敏剛才聽他喊到一個名字,覺得那個名字好像是女人的。
她猛地想起來了,那不就是許暖暖婆婆的名字嗎?那天她去四合院買香包,方素云就稱呼那個女人為香草。
江東城大半夜喊那個女人的名字,這下實錘了,他和那個女人真的有見不得人的關系。
她拿起枕頭就能甩在了江東城臉上。
“混蛋,你這個花心的野男人,做夢夢到那個女人了吧?不然你怎么會叫她的名字?”
江東城是蒙的,沒有理會她的暴力,反而問她:“誰?那是誰的名字?”
“你還裝蒜,香草就是許暖暖婆婆的名字。我就說你們有見不得人的關系,你還不承認。這下好了,都在夢里喊她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無話可說了吧。”
“我。”原來香草是她的名字。
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她叫什么,他居然可以在夢里喊出來,剛剛她被大風擄走,他真的好心痛,好像要失去生命一般。
他們真的是有過感情的,肯定還有過一段甜蜜的歲月。
那段時間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他好想知道。
他只顧著沉浸在自己思緒里,暫時沒有理會身邊的吳敏,可是吳敏又開始大吵大鬧了。
“江東城,你這個狗東西。這么多年你都不肯跟我姓夫妻之事,說什么自己性無能,我現在可找到原因了。原來你一直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要和他行魚水之歡,所以你才不碰我。”
“你別胡說,我要是跟別的女人有染,我早就跟你離婚了,我直接娶她跟她過就行了,我還要你干啥?”
“可是你剛剛明明叫了她的名字。”
“我,我不知道那是她的名字啊。”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一定知道的。你不知道她叫什么,怎么能叫出她的名字?”
江東城抬手抹了一下自己依舊烏黑的濃發,“吳敏,你就非要鬧一鬧,是不是?”
吳敏突然被他的樣子唬住,生怕他會再說跟自己離婚,她咬咬牙忍了這口氣,哼的扭過頭去。
“我不管你究竟是和她是什么關系?如果你再跟她往來,我就去告你亂搞男女關系。我也不會跟你離婚,你們休想再和她在一起。”
江東城才不會理會她的警告,說他亂搞男女關系也要有證據才行。
其實他現在最想知道的還是以前究竟發生過什么,剛才夢里的感覺是那么的真實,如果沒有刻骨銘心的愛,又怎么會來錐心蝕骨的痛?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知道一切。
早上吃過飯后,他沒有直接去單位,而是又去了四合院。
恰好梅香草就在院子里,他走了進去,來到她身邊,遲疑一下,叫她:“香,香草同志。”又趕忙解釋道:“我因為不知道你姓什么,所以只能這么稱呼你。”
梅香草詫異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叫這個名字?”卻不知道她的姓氏。
他輕輕嘆了口氣,“我昨天做夢,在夢里叫了這個名字,后來發現竟然是你的名字。我在夢里看到你被狂風卷走,我很難過。我現在已經確定了,我和你以前確實有過什么,你也不用再否認了,你能告訴我,我們過往的那些事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