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鳴想了下,“現在能折磨你的,不是我姐,就是我媽。”
“還真被你猜對了。”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問江一鳴:“兒子,如果我現在跟你媽離婚,你會怨恨爸爸嗎?”
“離婚?”江一鳴的眉頭立即鎖了起來:“爸,究竟發生什么嚴重的事情了,你要跟我媽離婚。你,你想好了嗎?你們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為什么要離婚呀?”
張東城頓時覺得自己草率了,怎么就跟兒子說出了離婚的想法。
“也不是非要離婚,就是這幾天快被你媽和你姐給氣死了。”
他把自己遇到梅香草,分別被吳敏和江雨珊誤會的事情告訴了江一鳴。
“一鳴,她們就是無理取鬧,一點道理都不講。我跟人家沒什么,她們非給我們安點罪名。安上罪名以后又不依不饒,一鳴,換成你,這種日子你能過得下去嗎?”
江一鳴聽他提到了梅香草,他正在被他借個他媽誤會,他就說出了離婚,他忽然也有點往那方面想了。
可是,梅大嬸兒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況且,他媽和他姐本來就是無理取鬧的性子,之前,因為工作的事情被那兩人吵吵的時候,他其實也想和他們斷絕關系呢。
“爸,如果真到了非離婚不可的地步,我不會攔著你,我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你,一鳴,謝謝你能理解我。”
他還是覺得很頹喪。
離婚不是兒戲,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離的。
可是一想起家里那個巨大的牢籠,他又抵觸的不得了。
江東城不想回家,在江一鳴鏟完雪的地方一坐,像一具行尸走肉。
“爸,地上涼,你別在那兒坐了。”
“沒事,你干你的活兒吧,不用管我。等你干完了活,咱們一起回家。”
“行嘞,爸。”
吳敏下班,剛出單位,就在門口遇見了吳金虎。
“姐,姐,你還有錢嗎?一定要幫幫我呀,上次的錢沒還夠,人家還是要剁了我的手。”
吳敏頓時也頭疼起來,“你讓我給你弄錢,我上哪兒給你弄去?你說你就不能別賭了。”
“姐,我那不是想贏嗎?誰知道會一直輸。姐你可得一定要幫幫我呀,你要是不幫我,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可是,我怎么給你弄錢?”
“你找姐夫呀,姐夫有錢。上次他都沒有給你,這次一定要他拿出來一些。”
“我。”吳敏想了想,答應:“可能是我上次跟他說話太沖了,這次我好好跟他說說。”
“好的,姐,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吳敏剛回到家里,就看到江雨珊垂著個頭,坐在沙發上哭泣,她趕緊心疼地走過去。
“媽的,寶貝女兒。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你跟媽說說,媽給你出氣去。”
江雨珊抬起頭,把被江東城打過的那半張臉給吳敏看,“媽,你看我的臉。”
“這,這是被誰打的?我的女兒我都不舍得碰一下,哪個畜牲居然敢打你的臉?”
“媽,這是我爸打的。”
“你爸!”吳敏更覺得玄幻了:“你爸為什么要打你呀?”
“還能為什么?為了女人唄。我罵了他的相好的,他就動手打了我。媽,上次你跟我說,他跟許暖暖的婆婆在街上拉拉扯扯。你猜這次我看到什么了?他又跟那個女人在站牌兒那兒,當著那么多的人的面拉扯。
我看到后過去質問他們,他們說自己是清白的,碰到一起幫個忙只是湊巧而已。媽,你說他們這話哄傻子還可以,一次是湊巧,兩次還是湊巧,哪有那么多的湊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