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珊搖著頭:“你不用講這些道理來哄騙我,你們上次在一起已經被我媽看到過了,就算上一次是巧合,難道這一次又是?既然是巧合,怎么可能連著兩次?”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江東城說。
江雨珊感覺自己被打得發燙的臉,對江東成說:“你剛才因為她打了我,如果你跟她清清白白,你就當著我的面打她一巴掌,我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江東城差點被她氣死:“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生出了你這樣一個女兒?你不講道理,張口辱罵別人,我教育你還成我的錯了。”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打她,你不打也行,我打,我打她的時候,你不能護著。”
“你就這么不通情理,非要為難一個無辜的人嗎?”
“你瞧瞧你,你又護著她了。我還沒打她呢,你瞧你心疼的。”
“胡鬧。”
江東城罵了一句,扭頭對梅香草說:“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女兒不懂事,無理取鬧,給你造成麻煩了,她這邊我會來處理。”
“可是。”
“不用可是,我們家的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
梅香草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江東城,她很過意不去。
如果她就這么走了,江雨珊一定會接著誤會江東城下去,恐怕也會跟她沒完沒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對江雨珊說:
“這輩子無愧,天無愧地。如果打了這一巴掌,能平息你們父女之間的怨氣,那你打吧。”
這一巴掌,大概也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巴掌了。
江雨珊抬手就要打過去,卻被江東城攔住了。
“孽障,你胡鬧夠了沒有?我打你是以長輩的姿態給你教訓,你不知悔改,反而越加放肆,看來我真是對你管教的太不嚴格了。”
他再次催促梅香草:“你趕緊走吧,我們家的事真的不用你來調和,離開吧。”
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梅香草也看清楚了。
她在這里似乎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倒不如自己走了,讓那父女倆冷靜冷靜。
于是她提著袋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身后很快響起江雨珊的吵鬧:“爸,你就這么讓她走了,你還真是挺護著她,我回家要告訴我媽,我不要你這樣的爸爸了,我媽也不會要你這樣的丈夫,我要我媽跟你離婚。”
江東城正在氣頭上,這幾天,吳敏和江雨珊都快把他給氣死了。
他不在意的甩甩手:“愛干嘛干嘛去,老子也受夠了,守著你們母女倆,我估計活不到五十,離婚了正好。”
江雨珊聽他這么說,生氣的捂著臉跑走了。
“你竟然真的舍得我和媽媽,你不是我爸爸,我煩你,我恨你。”
江雨珊和梅香草都走后,江東城狠狠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空氣,等到一輛公交車過來,他上車離開了這里。
下班后,他本來是要回家的,可是一想到家里的那對不講理的母女,想到回了家里,定然又是雞飛狗跳的局面,他的頭就開始疼了起來,好像要炸開一般。
他干脆去了江一鳴干活兒的地方,江一鳴正在路邊鏟雪,見他爸爸過來,問:“爸,你怎么來了?”
他干的活兒上不了臺面,他干活的時候遇到他媽,他媽都當做不認識他。
他爸主動來找他做什么?
江東城心情煩悶:“心里煩,找你說說話。”
“爸,你有什么煩心事,盡管跟我說吧,你兒子我都聽著。”
江東城拍了拍他的肩,“越來越像個男子漢了,頂得了天立得了地,比你爸還強,你爸現在因為一點小事都快被折磨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