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那許同志給你爸治病,咱也給她錢了,咱們不欠她的。”
江東城再次意外吳敏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照你這么說,咱們家以前和關家有關聯,還是看上了老爺子的官職了?”
“不就是嗎?要不是看著他有權有勢,干嘛要跟他們家交好?”
“你。”江東城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竟然有這樣一個妻子,滿眼都是利益算計,根本沒有什么情誼可言。
“反正你和雨珊不用去,我和一鳴去就行了。”
“那你們別拿咱家的錢給他們隨禮,只要不花錢,你們想怎么去就怎么去。”
“吳敏,你還真是掉錢眼子里面了。”江東城氣得從沙發站了起來。
吳敏使勁瞪他:“誰不愛錢?我就是覺得為他們家花錢沒必要,反正你們不能去。”
“我們還就是要去,你管不著。”江東城堅持自己的主見,“你婦人之仁,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想要做的事情,你也不能阻攔。”
“你,你非要把錢花給別人?”
“禮尚往來,這是該花的錢。”
“那也不能去,我,我都跟那個許暖暖婆婆吵過架了,你們還去他們家干嘛?”
“什嘛?你跟人家吵架了?”
“就那天,我去他們家買香包。我才發現原來許暖暖的婆婆是一鳴那個工友的媽,她是農民,她兒子掏大糞,她做出來的東西能香嗎?肯定是臭烘烘,我就說了兩句,他們母子倆就往外趕我。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去他們家隨份子,才不要把錢給這種人家呢。”
“你肯定是說了貶低人家的話。”
“他們本來就是農民,臭掏大糞的,還不讓人說了。”
“你,你太不可理喻了。”江東城指著她,氣的手指發抖。
江一鳴也很惱吳敏,江陽那段時間不跟著他干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他媽貶低的原因,他媽居然還跑到人家里貶低人家。
吳敏是他媽,他沒辦法拿吳敏怎么樣,頭疼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胸腔里滿是憤悶,又很無可奈何。
吳敏見這父子倆一起生氣,想起她自己還有事跟他們說,便又和他們好聲好氣。
“東城,一鳴,你們想想,咱們把辛辛苦苦掙來的錢用在自己身上不行,干嘛非要給別人?
那個,天冷了,東城,你給我二百塊錢,我要去買條呢子大衣,還要在買條羊絨地保暖棉褲。你們父子也需要棉衣,我手上沒那么多錢,你們把錢給我,我去給你們買。”
“不用了,我的棉衣夠穿,不需要新的。”江東城說。
“我的也夠穿,天天干活也不用穿好的,等穿爛了,我自己會去買。”江一鳴表示。
“那,那我和雨珊的還不夠呢。東城你給我二百塊,一鳴你給我一百塊,我好把我自己的和雨珊的都買出來。”
江東城皺眉看她:“我不是才給過你一百塊錢嗎?你干什么花了?再說,你自己的工資呢?非要買那么好的衣服嗎?”
他這么一說,吳敏便怒了。
“怎么,我花錢買個衣服都不行?你就是太沒本事了,我嫁給你連件衣服都穿不起。”
“你要買多少衣服?上個星期剛買了一件,你要在家里開商場啊?我沒本事,像你這樣,找個國營廠的廠長都養不起。”
“我,就算我不買,不是還有雨珊的嗎?總得讓孩子穿衣服吧。”
“雨珊要買,等她來了讓她跟我說。”
“她平時學習緊張沒有時間,我是她媽,我給他買出來還不行嗎?”
“不行,必須讓她親自跟我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