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暖暖住院期間,幾個人輪流回來,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屋里生著暖烘烘的煤爐子,確保許暖暖在坐月子期間,她和孩子都能有一個暖融融的環境。
許暖暖早就打算好了,她和孩子白天待在屋子里,晚上就一起進空間,空間里的溫度才是最適宜的。
團子看到主人和小主人們回來,高興地低聲汪汪著,在那三個襁褓跟前轉來轉去。
許暖暖住院的這兩天,它在家里快無聊壞了,現在家里人都回來,還帶回來了三個奶呼呼的小主人,它的狗生再也不會無聊了。
經過了兩天,許暖暖已經可以給孩子喂母乳了。
但這畢竟是三個孩子,他們每天都要吃掉大量的母乳。
許暖暖只是一個肉體凡胎的人類,擁有靈權的她,也只是比普通人身體更健康一些,在機能上也優于一般人,但她一個人還做不到生產三個孩子所必須得母乳。
況且即使她能分泌得出來,三個孩子輪番著吃,不說她會因此極其忙碌,失去休息時間,長時間被三個寶寶吮吸,乳房也會承受不住。
她決定用母乳和奶粉混合喂養的方式,來喂養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她和江野捧在手心里的寶,他們的身體素質都差不多,便給他們一樣的喂養方式,不會偏心任何一個。
三個孩子每天都要喝定量的奶粉,然后交替著吮吸母乳。
江家
江一鳴去四合院找江陽,見四合院里只有江陽一個人,和江陽說話期間,得知許暖暖生產了,其他人都去了醫院里。
因為江家和關家也是有些交情的,江一鳴回家后,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江東成。
“爸,許同志生了三胞胎,已經在醫院里兩天了,我從四合院那邊來的時候還沒有出院呢。
爸,你是不是還要去那邊吃滿月酒,到時候我跟你一塊去。”
“行,到時候咱們倆一塊兒去,至于你媽和你姐,就別讓她們知道了,也不需要她們過去。”
江雨珊和許暖暖之前有過過節,吳敏又跟許暖暖的婆婆吵過架,那兩人還嫌棄人家是農民,她們倆不去最好。
可是他們的話,卻被剛走進來的吳敏聽到了。
“你們商量密謀啥呢?不讓我和雨珊知道,可是我都聽到了。你們說要去那個四合院里吃席,你們跟那些鄉下人關系倒挺好的。”吳敏一進屋就說。
“別老是鄉下人鄉下人,好像你祖上不是農民似的。”江東城嗆她。
“我知道,就算告訴了你這個消息,你也不會去的,我和一鳴去就行了。”
“你們去干嘛呀?去了還得給他們隨份子錢,幾個鄉下來的窮鬼,還給他們臉了。”
“窮鬼?人家住的可是四合院,你買得起四合院嗎?”
這倒把吳敏給噎住了。
“四合院咋啦?還不是官家老兩口兒給買的,那母子也就是借許暖暖的光,住在里面罷了。”
江東城扭過臉去,不想理她。
“你看不起人家,又沒人讓你去。我們倆人去就行了。”
“你們也不能去?咱家的錢不是錢,那是三個孩子,一下就要隨三份的禮,不行,不能去。”
江東城怒了,“你簡直不可理喻,咱們家和關家一直有交情,人家小許同志又治好了我爸,人家家里辦喜事,我怎么能不去呢?”
“有交情那是以前了,那關老爺子都已經退下來了,干嘛還要上趕著跟他們搞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