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草不想理她,可萬一她知道江大河在哪兒呢,但凡有半點希望她都想抓住。
過去問她:“你有見過大河嗎?”
“我才不認識什么叫大河的。農村來的土包子,我認識他們干嘛呀?我都還躲不及呢。我跟你說你離我遠點兒我,別把你身上的味兒弄到我身上了。”
她一副嫌棄到不行的樣子,一邊走一邊嘟囔:“什么大河小河的,農村人就是不會起名字,土的要命。”
梅香草沒有放棄,依舊在尋找著江大河,見著人就會問一下,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誰。
漸漸地他來到江家門外,江一鳴騎著自行車剛下班回來,看到她一邊走一邊叫著一個人的名字,這嬸兒喊的嗓子都啞了,他趕緊停住了車子。
好像聽梅香草叫什么河,便問她:“嬸兒,你是在找人嗎?”
或許他能幫到這個嬸兒。
梅香草見來了一個熱心的小伙子,便想向他打聽一下,笑著問:“小伙子,你知道江大河住在哪里嗎?”
“江大河?”江一鳴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這兒沒有叫江大河的。你說他長什么樣子,可能我見到過他。”
梅香草趕緊向他比劃:“他大概長這么高,長的很好看,鼻子高高的,眼睛也很大很深邃,皮膚特別白,四十來歲的樣子。”
江一鳴一聽這些條件,倒和他爸挺像的,不過他爸可不叫江大河。
“您和這個江大河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丈夫。”
“您丈夫?”那就更不是他爸了,“阿姨,我不認識這個人,您到其他的地方找找吧。”
梅香草嘆了口氣想去的地方再找找,江一鳴突然覺得她好可憐,也覺得她和自己的丈夫應該有特殊的故事,不然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哪里呢?
當他想去喊梅香草的時候,家里傳出了叫他的聲音:“一鳴,回來了,快進來。”
這是他爸在叫他。
“好。”他進去后,就見他爸站在院子里,跟他爸說:“爸,剛才在外面見到一個大嬸兒,她在尋找她丈夫,她丈夫叫江大河。爸,你認識一個叫江大河的人嗎?”
“不認識。”他轉身往屋里走:“你過來,你爺爺想跟你說話。”
“哦。”
要是他爸知道江大河是誰,他就出去追上梅香草告訴她了。
他一進屋,就見吳敏在跟江雨珊說:“我今天看到那個土包子他媽了,哎呀,他在找什么江大河,說那是她丈夫,真是見了鬼了,自己丈夫在哪自己都不知道,還到處的找,神經病。”
江東城忽然想起白天見到的那個女人,她當時好像也在喊什么大河,還在路上跌倒了。
反正他也不知道江大河是誰,愛誰誰去吧。
“爸,我爺爺要跟我說什么?”江一鳴問。
“你去問你爺爺。”
“好。”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梅香草在大街小巷里尋找著江大河,她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卻不知饑餓,不知疲憊,不懼夜晚黑暗帶來的恐懼。
心里執著著要找到她的大河。
四合院里
幾個人到了飯點見她一直不回來,都擔心她了。
除了許暖暖行動不便沒有出去找她,其他人都去找她了。
許暖暖讓團子代替自己,去外面尋找她的蹤跡。
團子的尋人效率最高,是第一個找到她的。
此時,梅香草已經迷路了,她漫無目的的走著,連方向都弄錯了,甚至在幾條胡同里轉啊轉啊出不來。
黑暗中響起了幾聲低低的狗叫,然后她就被那小狗咬住了褲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