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拿本子做了下記錄,張玉鳳畢竟是死于非命,算是一樁命案,軍區保衛隊勢必會介入調查,他們有必要做好相應的筆錄。
當李明山從搶救室出去后,看到許暖暖站在走廊里,兇惡至極地沖了過去。
“是你,你害死了玉鳳,你殺死了我的媳婦兒,你把玉鳳還給我。”
有醫生看到生怕李明山會傷害到許暖暖,擋在許暖暖跟前,“家屬,你千萬別沖動。”
其實李明山也只是做做樣子,他可不敢對許暖暖做什么。
“許暖暖,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不該對玉鳳下此狠手。”
許暖暖清者自清:“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樓去的。哦,對了,她早上去找我,我看到她鼻青臉腫的,我估摸著是你打的,你在家屬院的時候就打過她,不是第一次了。我覺得她應該是昨天腦部受了重創,今天才會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支撐不住滾下樓梯,要說是誰殺了她,那就是你。”
李明山被許暖暖說的心頭一跳,要是那樣的話,他不就成了殺死張玉鳳的兇手了嗎?
“胡說,你胡說。你害死了玉鳳,還想把罪責往她的丈夫身上推,你簡直喪心病狂,太無恥了,你知道你這樣有多狠心吧,我們一家都要被你給害死了。”
醫生過來相勸:“人死不能復生,還請家屬節哀。再有就是,醫院里需要安靜,請你們不要再吵了。我們已經通知了軍區保衛隊那邊,他們很快就會有人過來調查這樁命案,會給死者和家屬一個公道的。”
許暖暖問醫生:“我想知道,張玉鳳昨天受的傷是不是很嚴重?”
醫生點頭:“她昨天頭部的確受到過重創,根據頭部外傷判斷是被人毆打所致,但是被誰打的就不明確了。不過,再怎么說,她的致命傷還在今天,若不是有今天的事,她還送不了命。”
不多時,軍區保衛隊的人來了,軍區里顯少會出現人命案子,隊長王海波親自帶著手下來查探情況。
他們先向醫生了解了張玉鳳送來后的治療情況,以及死亡過程,醫生把情況如實上報,并提交了身體其他部隊受傷情況的報告。
然后和李明山進行了溝通,再就是抓捕犯罪嫌疑人了。
李明山堅持要把責任全推到許暖暖身上:“是許暖暖把我媳婦兒推下了樓梯,她害死了我媳婦兒。”
“是你親眼看見的嗎?”王海波問李明山。
“不是,是玉鳳跟我說的,她說的時候這些醫生都在現場,他們可以作證。”
王海波問了那些醫生,醫生們都承認張玉鳳確實說了許暖暖把她推下樓的。
王海波道:“死者親口承認,但畢竟沒有目擊證人親眼看見嘛,死者的話還是不能作為證據,必須要有人親眼看到是許同志把死者推下樓梯的才行。這樣,出了人命畢竟是大事,你和那位許同志都跟我回保衛科,配合我們做詳細的調查。”
他們去叫許暖暖的時候,許暖暖立即否認了自己推了張玉鳳。
“她一大早就滿臉是傷的去找我,說了一大通污蔑我的話,說,說我跟他男人怎么怎么了,還對我發動了肢體上的攻擊,因為我已經懷了孕,她還攻擊我的肚子,我只是阻止了她攻擊我。當時她站在我家門口,旁邊就是樓梯,為了避免我們再爭執下去會發生意外,我沒跟她再爭吵,回屋里反鎖了房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