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急救室,氣的咬牙:“這死娘們兒咋就不聽話,非要給我找事。”
不多久,醫生從急救室出來,詢問:“誰是傷者的家屬。”
“我,我是。”李明山走過去。
醫生面色不大好,告訴李明山:“你媳婦兒上的太重,快不行了,你進去見她最后一面吧。”
“啊!”李明山被嚇了一跳,“她,她快不行了。”
他是不喜歡張玉鳳不假,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卻是不想讓張玉鳳死。
張玉鳳是他的結發妻子,他即使每天想著外面的女人,也確實找了外面的女人,但他心中的妻子永遠是張玉鳳。
她可以名正言順的為他生兒育女,可以為他操持那個家,有她,那個家才算家,現在突然得知她快不行了,他的家快要不成家了。
此時,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的重要性。
趕緊進到了急救室里,呼喚張玉鳳的名字:“玉鳳,玉鳳。”
張玉鳳大概是因為太恨許暖暖了,臨死居然對這個男人也恨不起來。
她用極其虛弱地聲音,對李明山說:“明山,是許暖暖推我的,是她推的我,你不能放過她,知道,知道嗎?我,我好想告訴你,你不能,不能……”
她想告訴李明山,不能留下許暖暖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可是她還沒有把話說完,就咽了最后一口氣。
大概是她也沒想到自己能咽氣的如此之快,想說的話沒有說完,失去呼吸了還大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李明山頓時也傻了,張玉鳳死了,真的死了。
“玉鳳,玉鳳。玉鳳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能死,不能死啊,咱們那個家不能沒有你。孩子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你給我活過來,活過來!”
可無論他如何搖晃,張玉鳳都真的去了,再也活不過來了。
醫生問他:“昨天有人打你妻子嗎?她頭上和身上有很多傷,像是昨天被毆打留下的,并且很嚴重。”
“她。”
李明山腦筋急轉,他可不能承認自己打了張玉鳳,張玉鳳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張玉鳳說是許暖暖推了她,那就把這件事全推到許暖暖身上吧。
雖然他垂涎許暖暖的美貌,但在自己的安危面前,美色又算得了什么,他顧著自己的命要緊。。
若是許暖暖犯了殺人罪,大概江野也要受到牽連吧。
如此一來,對他可就大有好處了。
他假模假樣哭了出來,趴到張玉鳳的尸體上,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不停地用手揩了往外甩著,旁邊人怕他甩到自己身上,紛紛往后挪
“玉鳳,我的玉鳳,你不能就這么去了,你醒醒,你給我醒來,你不能死,咱們家不能沒有你,你不能死啊。玉鳳,玉鳳。”
醫生見他悲痛欲絕的樣子,暫時沒有打擾他,等他哭夠了,他們再向他詢問剛才的問題。
李明山哭了一會兒,說:“玉鳳,是許暖暖推得你,是她把你害死的。玉鳳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白死,不會讓害死你的人逍遙法外,一定會還給你一個公道的。”
醫生再次詢問他:“你媳婦兒的身體昨天還受到過外部擊打造成的傷害,你知不知道是誰干的?”
“這。”他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和她是夫妻,你居然不知道?”
“我,我知道她昨天回家就帶著傷,我問她是誰打的,但她不告訴我,估計是怕我去跟人家干架,所以我就不知道了。我,我用辦法問了,她怎么都不說,我也沒辦法。不,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許暖暖打的,她跟我媳婦兒有仇,不然今天也不會把我媳婦兒推下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