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轉過身,和家屬院里另一個中年婦女一起家屬樓那邊走,她們還沒走多遠,就交頭接耳討論了起來。
那個中年婦女還往后看了眼,江婷以為是在看她,那她們現在議論的話題會不會也是她?
她們在說她被胡興邦看過的事,她們也覺得她不干凈了,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剛才那個大娘還對她溫柔慈善,難道都是假的?轉眼就開始議論她不堪的過去了。
她的心緊緊揪成一團,疼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又看向別處,那幾個婦女好像還在議論她。
整個天空都黑了下來,猶如一頂沉重的帽子將她籠罩。
雙腿也如同被灌了鉛一樣,很難前行。
她還要去找張建軍嗎?
吃力的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前面又有人在說她。
對,她們肯定都是在說她,在笑話她。
整個院子里這么多人,只有她一個人沒有穿衣服,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那些人都在圍觀著她,對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她想把衣服穿上,可是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自己的衣服。
她覺得羞恥極了,難過極了,這種感覺讓她比死了還難受。
周圍都是惡毒的諷刺的嘴臉,她承受不住,朝“她們”大叫了一聲:“你們不要再說了。”
然后抱著頭跑快速地找個樓道沖了進去,這樓道里靜悄悄的沒人,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又敢出去。
終于到了軍營那邊,她卻得知張建軍帶著全連的戰士上山拉練,還沒有回來。
她不方便在這邊等著,就準備先回家屬院。
一路上,她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種流言蜚語,她不想聽,便一口氣跑回了家里,把自己緊緊關在了屋里。
軍區
張建軍帶著自己連隊的士兵拉練回來,沒顧得上休息,突然看到旁邊有幾個小兵聚在一塊兒說什么,走的近了,好像提起了他和江婷,還有胡興邦。
他抓起一個小兵,盤問他他們究竟在說什么,小兵一開始不肯說,奈何害怕他,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連,連長,這一定不是真的,是那個胡興邦瞎說的。他嫉妒你,才故意詆毀你吧。”
小兵提起這件事,似乎還有些害羞,說得很隱晦,但張建軍一下子就聽出了是怎么回事。
他的雙手狠狠握成拳頭,猩紅的雙眼看向小兵,“胡興邦現在在哪兒?”他要宰了那家伙。
“在,在禁閉室呢。”
張建軍二話沒說,就朝禁閉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眼睛好像染了血一般,兇狠的模樣如同要去吃人。
路上遇到了關星耀,關星耀瞧他這好似火山爆發的架勢,又是朝禁閉室的方向去的,肯定是知道了那件事,要去找胡興邦。
這家伙一向成熟穩重,心思細膩,可是一遇到江婷的事,他就會失控。
上次打傷了胡興邦,這次會不會要了胡興邦的命?
他必須攔住他,萬一他再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以后再后悔可就晚了。
他快步走過去攔住他:“建軍,你們拉練回來了,怎么樣?今天很累嗎?”
張建軍一把揮開了他:“你走開!”
“建軍。”
他抓住了張建軍的肩膀:“你要去干嘛?我正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滾!”
張建軍再次揮開了他。
“建軍。”
“你滾,沒聽到!”
張建軍朝他嚎了一嗓子,并用很重的語氣警告他:“關星耀,你不要跟著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