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你不是說先檢查了那位秦同志,就可以檢查你了嗎?”一個女軍醫說許暖暖。
“我說了先檢查她,但我有說讓你們檢查我了嗎?”
“你。”
女軍醫痛恨許暖暖的伶牙俐齒,她竟被反駁得無言以對。
在場人暫時誰也不敢動許暖暖。
最后張副主任對許暖暖發話:“你千方百計不讓別人檢查,肯定是你身上有問題。若是心里坦蕩蕩,又怎么會如此懼怕呢?所以,今天的檢查一定要做,否則我就是對全軍區的人不負責。”
他可不敢承諾那一百塊錢,萬一檢查不出來什么,軍區里不認賬,可能就要當他自己承擔了。
“我覺得你身上有空間,還是先給你檢查檢查吧。”
“放肆,我現在是領導,你必須服從我的領命。”
“所以,你是要用自己軍區領導的身份和權利,對我用刑?”
“這不是用刑,這就是檢查。”
“對我來說,破壞我的隱私,比對我用刑還可怕。難道這軍區還成了你的一言堂了,無論誰都全聽你們政治部的,全聽你的?你想干嘛就干嘛?”
“你。”
張副主任可不敢落得這樣的名頭,他沒什么說的,他們政治部還有上級呢,跟那些大領導相比,他算個啥?
眼看著他們這樣僵持著不上不下,張副主任決定放了許暖暖,畢竟他拿這位祖宗沒辦法啊。
可是秦無雙和張玉鳳不想放過許暖暖,秦無雙猜測許暖暖身上一定有東西,她一定要讓人給許暖暖檢查才行。
“你們不能放她走,難道你們沒想過,她越是不讓你們檢查,就越代表她有問題。如果就這么放她走了,她以后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呢。你們想想那個胡興邦同志的慘狀,不抓住她,把她扣起來,可能胡興邦同志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
“這?”張副主任聽她一席話,又下定了決心,讓兩個女軍醫給許暖暖做檢查。
“你們給她檢查吧,有什么后果我來擔著。”
兩個女軍醫都去拉許暖暖,這時,一個五十來歲,國字方臉,身穿筆挺軍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警衛員。
他一走進來,整個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
張副主任立馬迎過去,“呂司令,你怎么來了?”
呂司令目光直接落在許暖暖身上,這就是恩師讓他照顧的人。
他剛剛在外面看到有人急匆匆往政治部里跑,還聽到了許暖暖的名字,就過來看看。
他恩師現在不在京市,在電話里特地囑咐他要幫忙照顧這個外孫女,要是有人欺負他外孫女,要盡力幫著點。
“我來視察你們的工作。”呂司令對張副主任說,他又問張副主任:“這三個女同志是怎么回事?”
張副主任便如實回答,“我們,我們在檢查她們身上是否有空間。”
“空間!”呂司令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什么空間?”
“就是一種能盛放東西,還能養動物的地方。”
“你覺得這種地方會藏在人的身上?”
“有人親眼看到過,動物能憑空在一個人身上出現和消失。”
“簡直荒謬!”呂司令聽完發了飚:“她們跟你說這種話你也相信,要是隨便有個人說外星人馬上要來攻打地球了,你是不是就要立刻做好武力防備了?”
張副主任被說的一陣面紅耳赤。
“可是人家都說親眼看到了,寧可信其有不敢信其無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