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檢查秦無雙。”許暖暖說:“我可是親眼看到她身上有空間的,你們查查她吧,她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故意誣陷我的。”
張副主任只好叫人去叫了秦無雙,秦無雙被帶過來,立即喊冤:“誰說我身上有空間的?我身上沒空間,不用檢查我。”
她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么能脫了衣服,讓人在她身上亂看亂摸,就算女人檢查她,她也受不了。
她看向許暖暖:“是你說我的,空間明明在你身上,你這是賊喊捉賊。”
“空間就在你身上,你才是賊喊捉賊,請你們立即給她做檢查。”許暖暖對那兩個軍醫說。
“可是你是先被帶過來的,要檢查也是先檢查你。”一個女軍醫說。
“可我是被誣陷的,我身為合法公民,我有自己的隱私權。如果你們在我身上檢查不出來你們所說的空間,你們就是侵犯了我的權利,你們要怎么補償我?”
“這?”女軍醫都看上了張副主任,張副主任沒想到許暖暖懂得那么多,她又開始為難了。
張玉鳳對秦無雙說:“無雙,你不是親眼看到他身上有空間嗎?她害怕別人給她做檢查,肯定是她身上有怕被檢查出來。無雙,你先讓她們檢查了,她們檢查不出來什么,就該檢查許暖暖了。”
秦無雙突然覺得張玉鳳說的有道理。
她當初還擁有空間的時候,身上并沒有什么痕跡,那么許暖暖呢?
許暖暖這么害怕檢查,應該是在她身上能找到空間的入口吧,或者她身上有特殊的機關,她害怕被別人發現。
“好,等給我檢查完,你們一定要給許暖暖檢查。”
于是她也跟著女軍醫進了房間。
她一個黃花大姑娘羞恥的被人脫光了衣服,而且以更為羞恥的方式被人檢查了全身,僅僅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快難受死她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女軍醫有在她身上發現任何問題,她們又去找許暖暖。
“這回該你了吧。”
許暖暖是絕對不會進去任女軍醫檢查的,“我想知道,如果你們在我身上檢查不出任何問題,你們要怎么補償我?或者你們應該受到怎樣的懲罰?”
幾個政治部的人和兩個女軍醫都面面相覷,張副主任道:“是張玉鳳同志舉報了你,如果檢查不出問題,一切后果她來承擔。”
“我來承擔?”張玉鳳有些躊躇了,“我舉報她有功,干嘛還要讓我承擔責任?”
“因為你故意誣陷我,你覺得誣陷人不用承擔責任嗎?”許暖暖說。
“我沒有誣告你。”
許暖暖:“既然你說你沒有誣陷我,百分百確定我身上有什么空間,如果她們在我我身上找不到任何問題,要你賠給我一百塊錢作為破壞我隱私的補償,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
“一百?我哪有那么多錢?”張玉鳳又看向張副主任:“揭發她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難道軍區就不管?不能讓我一個人賠她。”
張副主任又對許暖暖道:“查處一切對軍區和人民的有害之人是我們的責任,我希望許同志能夠服從。”
“不,我不能服從。因為這件事太荒謬了,她們說我身上有空間,我希望她們能拿出確切的證據,不然你們不能隨便檢查我。”
“證據?我們都親眼看到了,還不是證據嗎?”張玉鳳說。
“那我看到這里所有的人都有空間,把他們都叫來檢查吧。”許暖暖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