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只靠詹姆士一家公司肯定吞不下葉氏集團,必定還有其他資本大額參與。但具體是誰,有多大實力,我毫不知情。不知道敵人是誰,貿然開戰很危險。我勸你還是找詹姆士談一談,看看能不能找出和解的辦法。”
托馬斯的意思幾乎和瓊斯一樣,都不想為了秦云東給自己找麻煩,所以談了很多風險,只不過是為自己找借口。
秦云東對他們的反應早就有準備,因此聽完并沒有異樣表情。
他喝了一口酒,從容地說:
“我幾個月前為了收購法藍公司,曾經和詹姆士公司在證券市場上較量過一次。詹姆士公司剛接觸就撤離,看樣子并不是為了幫法藍公司,而是在試探我的能力和實力。所以從那時起,我就很注意搜集這家公司的資料。”
詹姆士投資公司是有五十年歷史的老牌金融機構,兩年前公司經歷了內部改組,引入了兩名新董事,但公開信息很少,顯得頗為神秘。
之后詹姆士公司明顯開啟轉型,以做空公司股價再惡意收購為手段,不斷巧取豪奪收購了多家歐美企業。
今年以來,詹姆士公司又盯上了東大在海外上市的企業,致使很多國內企業吃了大虧。
這次他們針對葉氏集團再次出手,很明顯已經徹底研究過葉氏金融集團的運營策略,并對葉安夏的管理風格了如指掌,所以才能輕易讓葉安夏中了圈套。
“我其實已經知道詹姆士公司操盤的人是誰,也知道他們這次聯合了哪些惡狼來分肉,我有信心可以重創詹姆士公司。要知道詹姆士公司有七十億歐元的資產,那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肉啊,你們二位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
秦云東說得云淡風輕,似乎已經對戰果胸有成竹。
托馬斯和瓊斯相互對視一眼,不由怦然心動。
七十億歐元資產,哪怕能分百分之一,那也是巨大的收獲。
但他們對秦云東能否打贏金融戰半信半疑,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后再賠上老本。
秦云東能看出他們的疑慮,極為坦率地拿出一份名單,并對他們公布自己的反擊方案。
名單上有五家金融公司和三家銀行,幾乎都是歐美一流的大企業。
詹姆士公司能拉來這些實力強勁的盟友,看樣子葉氏集團真的兇多吉少。
秦云東卻笑著說:“兩害相權取其輕,兩利相權取其重。西方金融圈很懂得辯證法,為了利益,合作和背叛可以無縫銜接,又能相互轉換,實現辯證統一。”
那些和詹姆士公司合作的投行和銀行,無非是看到有利可圖才會形成同盟。
如果他們發現沒有利益只有傷害,同盟瞬間就會土崩瓦解。這就叫殺人的生意有人做,虧錢的買賣沒人干。
他們但凡看到詹姆士公司成了唾手可得的獵物,就會不管什么道義,前赴后繼撲上去把詹姆士公司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托馬斯尷尬地摸了摸臉頰,像是感受到秦云東也在嘲弄他也是同樣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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