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很感興趣地問:“秦書記,你分析的金融界底層邏輯很貼切,那你怎么才能讓詹姆士金融同盟看到無利可圖呢?”
“只要他們感受到葉氏集團強大到可以和他們玉石俱焚,他們就會怯陣。假如他們感受到葉氏集團的反擊威脅,就會理智選擇主動退出,就像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云東仔細地切著盤中的牛排,雙手都很穩定。
瓊斯難以置信低頭傻笑。
托馬斯卻認真地考慮了半分鐘:
“秦書記說的道理是對的,只不過實際發生的概率幾乎是零。雖然葉氏集團也很強,但他們不可能抵擋得住九個世界級投行聯合進攻,雙方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托馬斯,你不能只機械地比較雙方的資金,而要看資金動態運用能力。這就好比你想的是十九世紀的作戰模式,雙方擺好陣型,敲著戰鼓放著槍彼此靠近。而我使用的是體系化作戰,使用大迂回大穿插的戰術,咱們完全不是在一個層次的考慮。”
秦云東接著分析了這些投行近兩年的投資方向,以及動用的資金的數量,他們對付葉氏集團的資金并沒有多到可怕的地步,只不過都是用江湖名頭虛張聲勢罷了。
“他們每一家都有重點投資領域,這就是他們的軟肋,我可以拉開架勢重點做空這些領域,相當于告訴對方,敢參與獵殺葉氏集團,那就大不了同歸于盡。”
“秦書記,我佩服你的戰略構想很宏大,問題是你有那么多資金可以做空多個領域嗎?想要和九個投行打斗,你要準備天文數字的資金才行。葉氏集團拿得出來嗎?”
托馬斯連連搖頭,他覺得秦云東是紙上談兵,不可能有絲毫勝算。
就算秦云東能給葉氏集團輸血,那也只是隔靴搔癢,很難撼動九個資本大鱷的根基。
“托馬斯,你又錯了。我不需要和他們纏斗,只要放出消息制造氛圍即可。金融玩的就是信心,一旦市場沒有信心,那些投行再多的錢也頂不住。而且會招來成千上萬的中小投行加入做空的隊伍,資本大鱷在數不清的螞蟻雄兵面前,必會遭遇被分食的結果。”
秦云東還是那么瀟灑自如,給人一種盡在掌握的氣勢。
瓊斯忍不住插話問:“你能放出什么消息,市場怎么可能會因為你的消息而恐慌?”
秦云東仰天大笑起來。
“瓊斯先生,不是我有什么能耐,而是我背后有一個貿易強國。我國在2004年已經是世界第三大貿易國,只要對某些領域出臺政策,立刻就會引起全球供應鏈巨大波動,如此的體量,哪個領域不會受到影響?”
瓊斯和托馬斯相互看一眼,不得不承認秦云東說得很有道理。
但他們又提出一個疑問,難道一個國家真的會提供這么大的幫助嗎,挽救一個企業究竟能有多大好處。
秦云東坦然回答,葉氏集團不是小公司,帶動的經濟和就業人口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幫助葉氏集團就是維護社會穩定,這對國家很重要。
“你們二位都知道我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向來主張強硬面對外界挑釁,誰敢覬覦我的資產,我就把他變成我的資產。拿了我的給我交出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誰也別想例外。”
秦云東舉起酒杯示意二人后只抿了一小口。
他要保證頭腦清晰,不會讓酒精擾亂自己的判斷力。
托馬斯先給武辰和本杰明遞了煙,這才點燃一支:“秦書記,我很欣賞你的計劃,非常有挑戰性,我愿意陪你玩一玩。你需要我幫你做什么?”
“托馬斯先生,很高興你能加入,我堅信你不會對結果失望。因為我已經名聲在外,某些人知道我不會放過他們,所以我要有你提供的安全保障。”